街面上變化其實并不太大,還是以前的老房子,白墻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黛瓦,墻面斑駁,就是干凈、整潔、規范了許多。
街道兩旁到處都是小吃店,就連巷子口一眼看進去,都是在自家的后門口,擺了個攤,支了個油鍋,炸糍粑和春卷在賣,各種麻辣燙、鴨血粉絲、餛飩鋪一眼望去,街道兩邊全是各種吃的,有本地的,有外地的,很多過去他沒見過的店鋪全都開了起來,街面上都是人。
“哇,你老家這么繁華嗎”他樂隊的隊友們看到這樣古色古香的小城,也很吃驚,他還以為賀橋生的老家是一個很偏僻的窮鄉僻壤的地方呢,沒想到是個如此有韻味的古城。
賀喬生也有些意外。
車站邊上一排排的三輪車,看到他們這群明顯不像本地的年輕人從車站出來,用蹩腳的吳城普通話喊他們“是去看賽龍舟的吧一塊五,去不去”
賀喬生的樂隊四個人,都各自帶著樂器,長胳膊長腿的,四個人一輛小三輪坐不下,得來兩輛。
賀喬生用地道的吳城話說“一塊錢。”
小三輪的司機很爽快一甩頭“上車”
與此同時,另外一輛小三輪司機也眼疾手快的開車過來,四人坐著小三輪一路往護城河方向開。
六月的天氣,不冷不熱,小三輪兩邊的門都沒有關,而是扣在了外面,初夏的風徐徐地垂在賀喬生的臉上,吹的他發絲飛揚。
司機四十歲左右,是個健談的,一邊開車一邊問賀喬生“聽你口音是什么吳城本地的啊是吳城哪兒的啊”
賀喬生笑著說“就吳城的,師父哪兒的”
“我下面楊溝鎮的,這兩年吳城發展的好,宋書記把吳城旅游搞起來了,現在來吳城的游客越來越多,我這年紀出去打工人家都不要我了,我就在家鄉搞了輛車,拉拉游客,賺些錢嘛。”司機說話時,臉上全都是輕松的笑。
賀喬生望著車窗外說“感覺街上小三輪車多起來了。”
“那肯定的啊,你不看看現在游客有多少我們鎮上跟我一樣過來開小三輪的,來搞小吃的,就有十幾個。”司機臉上都是喜意,不過還是用感嘆的語氣羨慕地說“不過還是姚壩鎮好啊,以前就養魚、養蝦、養珍珠,現在也搞起旅游了,鎮子搞的那叫一個漂亮,聽說他們去年每家每戶起碼賺了一萬塊以上,那個珍珠廠,賺十來萬今年還搞起了大規模的小龍蝦、螃蟹養殖。”
他羨慕地說“唉,人家有個好鎮長啊,以前吳城三霸之首是柳壩鎮,前些年竇壩鎮也趕上來了,這兩年姚壩鎮的勢頭明顯比柳壩鎮還要好,吳城三霸不愧是吳城三霸。”
賀喬生去年寒假一直在京城的酒吧里駐場,并沒有回來過年,問司機“這都是這兩年搞起來的嗎”
“是啊,就這兩年,聽說是水埠鎮和姚壩鎮先搞起來的,水埠鎮你們曉得吧那個江檸,就是水埠鎮的,聽說就是她出的主意,那水埠鎮臨河大隊現在風光的,姚壩鎮鎮長也
是臨河大隊的你們曉得吧”司機一邊開車一邊聊天“乖乖龍地咚,一個人帶動一個縣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你看她沒考上大學前我們吳城是什么樣子,現在是什么樣子,誰能想到吳城還有現在這模樣。”
他用下巴朝外面揚了一下,看著外面花壇內一排排開的鮮艷的花,笑容滿面地問賀喬生“就你說我們吳城現在搞的漂不漂亮”
春末夏初,那真真是百花齊放,爭奇斗艷,花壇內一株株艷紅的映山紅開的燦若驕陽,與從植物園里買回來的品種不同,這些映山紅花全都是從山上挖回來的野生映山紅,花色不是市面上常見的水紅色,而是正紅、朱紅,葉小而花密,不是被修剪的一樣高方方正正,而是姿態萬千,在初夏的陽光照耀下,花瓣都在透著艷紅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