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姑父就笑著說“這下你放心了吧偏要拉我過來看看,就過年這幾天賺些錢,停一天少賺許多錢,看完了就走吧”
江姑姑就笑道“聽說了我娘家變化這么大,我不回來看看哪行不然人家說我是江家村出去的姑娘,問我娘家的事,我一問三不知,人家不得笑話我”
“行行行,現在回來看過了,放心了吧”
表弟汪明亮眼睛亮晶晶地說“聽說暑假這里特別好玩兒,到時候我也來外婆家玩兒”
“還有我還有我”汪明月也興致勃勃地說。
過去她們除了過年來外婆家,平時都不來的,即使來,也不會在這邊過夜,實在是住太不方便了,不論是洗澡住宿,他們都更愿意回家。
可現在大舅舅二舅舅家房間都多,村口的廁所他們都去上過了,比他家旱廁好了幾千倍,汪明亮在這里待著就不想回家了,正好江姑姑也想讓兒女和娘家多親近,江爸也是熱情人,就讓汪明月汪明亮姐弟留在江家村多玩幾天。
今年陪江媽回娘家的是江柏,那邊也得到消息,問江媽宅基地的事,江媽點頭說:“我也不曉得,哪曉得這宅基地是什么情況”
按照江媽的想法,姑娘哪有不嫁人的估計還是給父母兄弟留的,她娘家嫂子們也這么認為,不過江媽還是邀請嫂子們去她家里玩。
江媽那么多年在娘家都抬不起頭,現在家里房子比大哥家房子還要大,還要好
她娘家哥嫂弟弟弟媳侄子侄女們都好奇江家村的情況,就包了一輛三輪車,一車拉到了江家村。
這一路都在感嘆從五公山到江家村這條路修的好,路上半點都不顛簸,水泥路又寬敞,完全容得下兩輛車會車。
到了江家村更是不得了,村子里全是水泥路,最關鍵的是,他們來到江家村,正好見識到了江家村正在整理荒山的地。
江國泰、江國定因為太忙,能留在江家村的時間并不多,正好年初二道士和日歷上都是宜遷墳的日子,就在年初一這天調了挖掘機過來,年初二這天上午,就將荒山被淹死的樹全砍了,然后開始一邊挖掘樹根,一邊收斂尸骨。
村里的許多老人都來到了此處,收斂尸骨這事,年輕人是做不了的,也不是隨隨便便說收斂尸骨,挖開就行的,每個村里都有專門負責白事喪儀的人,這就像是一個技藝,一個手藝,一代人一代人的往下傳,這一代的負責白事喪儀的人,是二房的一個男人,這事有專門的儀式和講究,所有人都要聽他的,他去做,其他人只能輔助。
而因為村里的年輕人基本上都選擇出去打工,留在村里的年輕人極少,年輕一代繼承和學習這種技藝,將來繼承白事喪儀的人,不是二房男人的兒子,而是江紅軍。
所以主要做這事的人,就是那個男人和江紅軍。
江紅軍也一點都不怕,指揮著眾人從砍樹開始,挖掘機每挖到尸骨,就會和收尸人一起將尸骨收斂好。
汪明月、汪明亮,江媽娘家的人等,全都來了荒山,還有許許多多年初二帶著丈夫孩子回娘家的各個村的人。
江紅軍的師父見很多年輕姑娘和孩子們都在圍觀,趕緊驅趕她們:“你們女的在這里看什么還不帶著孩子們離開小孩子本就魂輕,別把孩子都嚇出好歹了,趕緊把家里姑娘和小孩子都帶走老人也走只留四十歲以下的漢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