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只有一座小磚瓦屋的小島,那島頂上的小屋,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換成了一座莊園,靠水的邊沿的地方,栽種了許許多多的小樹,此時正值冬季,他們也看不出那小樹是什么樹,初次之外,仿佛還移栽了許許多多其它的樹苗。
年輕男女們站在船上,船都開過去很遠了,他們還在眺望,并且不時的相互談論“那個島是怎么回事怎么多了個沙灘那上面的房子呢怎么換人了”
以前他們也不知道有誰住在那座島上,就是島頂端的一個小房子顯眼的很。
江爺爺也在看著,臉上全都是滿足的笑意。
船開過去之
后,卻不是往許家村的堤壩處行駛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而繼續往江家村的方向走。
坐在烏棚里的年輕人看到,忍不住問船老大“三哥,船是不是走錯了這是往江家村方向吧這時候江家村的河水應該降了下去,岸邊停靠不了船了吧”
河水下降,河灘露出水面,河灘上全是爛泥,船如果擱淺在河灘上,就只能用竹篙撐船,將船撐到水深處,才能繼續行船。
江家村的地勢因為比許家村那邊要高一些,每到冬季,江家村的河堤距離水面就有一大片露出水面的河灘,是靠不了岸的,這才是他們每年冬天都要從許家村的河堤靠岸回來的原因。
沒想到船老大的老婆,手里拿著個竹篙,注視著河面笑著說“今年不同唻你們江家村的江國泰你曉得吧他把整片河灘都承包了下來,叫人下來挖了河渠,把你們村沙河水通往堤壩的這一段挖通唻”
這其實并不是多大的工程,只需在河灘處,再挖一條寬四五米的溝渠,都不需要多長,通往沙河水面就行,沙河的水倒灌入溝渠中,船自然而然就能到達堤壩。
等他們到了堤壩,才發現,江家村的堤壩與過去的泥土路堤壩也大不相同了,居然全部用水泥澆筑起來,過去爛泥塘一樣,上堤壩下堤壩,都只能拽著堤壩上的野蒿,借力,上上下下才不至于滑倒,爬不上來,或直接滑溜下去的羊腸小道,如今全部用水泥澆筑成干凈整潔的樓梯,回鄉的人,完全不必像過去那樣會滑倒,踩著水泥樓梯,直接就上去了。
江檸和江柏就扶著江爺爺,一步一步的走上樓梯。
江柏如今名氣大的很,回來不僅戴上了帽子,還用圍巾將自己的脖子圍了一圈又一圈,只露一雙眼睛在外面,饒是如此,還是被人認了出來,一路上,就不停的被人搭話“哈哈,你是江柏吧你臉就別藏了,我都認出你了”
還有些人是好奇的盯著兩兄妹看,目光中透著善意、崇拜和向往。
不善言辭的江柏就有含蓄的朝他們露出一個笑容。
雖然堤壩的路,依然不是水泥路,還是過去的雪路,但堤壩兩邊兩米多深的野蒿,已經全部被人砍伐干凈,與之相對的,是種植了許許多多的小柳樹苗,不光是上面種了柳樹苗,下面靠近河圩的岸邊,同樣種了柳樹苗,除了每隔十米一顆的柳樹苗,還有他們小時候用來當紅燈籠玩的小辣椒苗,也沒有被砍去,不僅沒被砍去,還插了竹竿呈井字型,將這些野生小辣椒保護在其中,從前野蠻生長的藤蔓不再是彎彎的向地面垂落,而是用草繩細心的系在了井字形的竹竿上,讓小辣椒的藤蔓可以順著竹竿,向上生長,每株小辣椒的竹竿上,都掛了牌子請勿攀折,違者罰款五十。
也別管江國泰有沒有罰款的權利,在這個地界,他說違者罰款五十,也不會有人懷疑他做不到,他做不到,村里一群戴著紅袖套的大爺大媽們在巡邏呢,都是村里的長輩,被他們抓到,不交罰款,耳朵都給你擰三圈過來。
回來的年輕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