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了,大的還沒有對象,肯定是人有什么毛病,在結婚市場上,大家就會避開這樣的人。
不過江爸卻沒覺得這是大事,說“檸檸才大一,距離大學畢業還有二年半,你急啥二年半,松子都二十六了,柏子也二十四了,以他們的人才相貌,還能二十四五都不結婚你也真是瞎著急。”他問江媽“你剛剛不會就跟檸檸說這事去了吧”
江媽不作聲。
江爸說“你啊,就你這脾氣,也幸虧是遇到了我。”江爸說著,還自得了起來,“你說你和檸檸頂著干做什么你們母女倆,牛脾氣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檸檸明顯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你還非得和她硬著來。”
江媽聽江爸說,江檸和她脾氣一模一樣的時候,有些無語,但轉念一想,這小閨女脾氣可不是和她一樣嘛江國平是個向來會自我開解的,不然那么沉重的債務,他也不會認下后,就自己扛了過來。
反倒是江媽,從小在家又當姐又當媽,說一不二慣了,到江家后,江爸憐她跟他吃了這么些年苦,受了這么些年罪,不離不棄,平時也愿意讓著她些,她也自認給江家生了兩個兒子,地位穩得一批,說話做事的態度上,自然也越發強勢剛硬,不容人反駁質疑。
江爸勸江媽“現在我們年齡漸大了,即使我們現在看著都還身強力壯,還能干幾年,可將來,還是要他們二兄妹相互扶持的。”江爸苦口婆心地說“現在二兄妹中,就檸檸看著最出息,柏子雖然看著也不錯,到底和檸檸比還差了些,檸檸自己考上了京大,今后再怎么都差不了,對象的父親還是地方一把手,將來說不好還要往上升,檸檸以后要是考到體制內,路都提前鋪平了。”江爸跟江媽分析,“以后松子回來了,她就是隨便松松手,松子想找個工作上個班,還是做別的什么,說不好都要靠檸檸,你又何必和檸檸頂著干”江爸嘆氣道“以前你手重,一發脾氣就打她,我也曉得生活繁重,你心底壓著火氣,也沒勸著你,到底是把閨女給打寒心了。”
“現在你不軟著點,還和以前那樣和她硬著剛,你以為還是以前,她在你手下討飯吃以后不是她求著你,是我們求著她了。”江爸對形勢看的還是很清楚的,嘆息道“你態度軟著些,就算不為你自己,也想想松子,現在還不知道松子怎么樣”要是在牢里,幾年后出來,恐怕還是要靠他妹妹幫扶。
這不吉利的話江爸沒說出來,可江媽明白她的意思。
她這才干巴巴的說“你以為我不懂這些”
想到自己一點消息沒有,生死未卜的大兒子,夫妻倆都有些沉默,江媽躺在枕巾上,哽咽抹起了眼淚,說“松子要是能打個電話回來就好了。”
至少要讓他們知道在哪里,報個平安啊。
哪像現在,他們心都熬干了,都沒有大兒子的消息。
“也不知道松子今年過年還能不能回來。”
第二天親戚們全都知道,江檸找了個對象,對象的父親是他們吳城父母官了。
原本他們看江檸就不一樣,現在更是把她高高的捧起。
江檸并沒有把宋培風帶著去村里炫耀,反而低調了起來。
上午江國泰和江鎮長都回來了,知道江檸在家,她對象也來了,忙帶著他們的兒女,來江家,找江檸,江檸卻不在江家,而是在帶著宋培風逛他們家鄉的土地,指著堤壩兩邊,田埂邊隨處可見的野生枸杞說“你看,這遍地都是枸杞子,可被困在這窮山溝溝里,寶藏就在眼前,過去居然沒有一個人認識,都把它當成有毒的小辣椒。”
但凡有一個人認識沒曬干之前的枸杞子,也不至于這么多年,空有寶山而不得寶。
野生枸杞子和現在養殖的枸杞子品種不同,野生枸杞子因為它自身野蠻生長,它的整體是向下,或是橫向生長,枝條上全是一只只殷紅鮮嫩的枸杞子,分外的漂亮,而人工養殖的植株是野生枸杞子的數倍,甚至十倍還高,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