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檸說的很多江鎮長和江國泰他們更是聽都沒聽過,倒是漂流。
江檸他們大隊隔壁的石澗鄉,就有非常好的漂流條件,山澗的溪水常年不斷,江鎮長他們雖不懂什么叫漂流,但聽這個詞,他們大致也能想象出來,因為他們小時候調皮,就經常自己自制竹筏,去石澗鄉的山澗里往下沖著玩。
讓江國泰驚訝的是“啥采茶采茶還有人來體驗”
他們這每年都有專門的采茶人,考春天采茶這段時間,專門幫人去采摘茶葉賺錢,從來沒有想過,還能讓別人來幫自己采茶,別人還給自己錢的,這在他們看來簡直不敢想,城市里的人錢是多燒的慌,才能干出給錢幫別人采茶的事
還有這好事
江檸那餅是越畫越大,越畫越美,問題是那餅都已經送到他們嘴邊了。
聽的江國泰和江鎮長,以及宋培風都忍不住想聽江檸將這餅繼續給他們畫下去,江國泰和江鎮長都急著讓江檸那邊工作完成后,就趕緊回家,他們見了面再詳談,這樣電話里說,很多事情根本說不清。
說到家鄉建設的事,之前江檸心底的那點不愉快,很快就被激情的工作給壓了下去,江檸又恢復成她平時的精神勃發神采奕奕的狀態。
宋培風這些天陪在江檸身邊,全程參
與了她是如何說服李制片和導演答應從去她家鄉取景,到宣傳她家鄉特產,再到將整個吳城和吳城周邊都規劃進去。
如果真的按照江檸的計劃,那不用兩三年時間,他父親就能回去了。
江檸把路都給他們鋪在這了,相當于蛋糕都喂到他們嘴邊了,這都不吃的,那也就不是江國泰、宋書記了。
宋培風也不用江檸說起,就將江檸如何說服央視臺的李制片和導演他們,答應來她的家鄉水埠鎮、姚壩鎮,乃至吳城取景宣傳的事說了。
宋書記完全沒想到,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江檸這小姑娘居然不聲不響的給了他這么大一個驚喜。
那可是央視,這在央視播出了之后,不論是吳城,還是他這個書記,那也是直通中央了,吳城直接在中央掛上了名號。
于是在經歷了九六九七年的嚴打之后,在九八年的年末,吳城再一次迎來了新一期的嚴打。
原本有些因為嚴打已經過去,而放松的開地下賭場、涉黑、小偷小摸、已經婦女拐賣等活動,在吳城再一次遭遇了毀滅性的打擊。
尤其是年底這段時間,聚眾賭博的非常多,很多在外地打工,累死累活掙了一年前的人回來,他們拿錢不是奉養父母兒女,而是全部送到賭桌上,用本地很多人的話說就是,要么一下子一年掙的錢輸光,要么贏足下一年掙的錢,但實際上,沒有一個賭鬼能在賭桌上掙到錢,因為賭錢贏來的錢不是錢,即使這一次真的贏了幾千上萬,很快就因為各種捧殺給散了出去。
賭鬼們贏了也沒錢,輸了就更是不用說,像個喪家之犬,在年后再度帶著他們的行李,去工地上搬磚干活,來年又重復新的輪回。
這不是個別現象,而是一個村子往一個村子蔓延的普遍現象,有些賭鬼還會夸村、跨鎮、夸鄉,追著別人賭,哪里有賭桌,哪里有地下賭場,就往哪里鉆。
但有人愛賭,就有賭博受害者,那些一年到頭賺了點錢,結果全被男人拿去賭桌賭沒的人恨賭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