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仰頭笑了一下,臉上笑容更深了些“很開心”
她逗弄他一般,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眼前,親了一下他的手指,認真臉的問他“好香呀”說著又在他的手背上輕啄了兩下。
小宋同志臉原本就紅,被她這么一調戲,更是鬧了個大紅臉,明顯是臉皮沒有江某人厚,樂的江某人哈哈大笑。
他就靜靜含笑看著她爽朗大笑的樣子,肆意又張揚。
這天晚上小宋同志沒有回他的出租屋內睡,而是被她霸道的留了下來,當她的抱枕。
從前,她總是過多的考慮別人的感受,總想讓自己考慮的再周全一些,以期達到共贏的效果,讓大家都舒服。
今生,卻多了一種不顧別人死活的美,只圖自己舒服,自己想抱小宋同志了,就硬是要留下他來侍寢,也不管洗完澡籠罩著一層蒙蒙水汽穿著睡衣羞羞答答出來的小宋同志,在這個血氣方剛的年齡,懷里抱著自己喜歡的姑娘,是不是睜著眼睛一直到天蒙蒙亮,她自己倒是睡了個香甜。
第二天睡醒的她,像是采補過了似的,容光煥發,神采奕奕,連她去大教室上課時,都讓人忍不住頻頻側目。
她也是和過去一樣,誰看她,她都回以微笑。
只是以前她的笑像是鑲嵌在臉上,現在的笑卻帶著說不出的神采飛揚,隔老遠都能感受到江某人的好心情。
尤其是和央媽再度合作的兩部版權費用終于到賬時,心情不由的就更好了。
隨著白蛇與央媽的合作,白蛇實體書又加印了很多,她存折中有多出的加印的稿費和這兩筆錢投入到股市當中。
許是被小宋同志提醒,過去從不記得任何人生日的江檸,難得的想起來,自己的生日過后沒多少天,就是江柏生日了。
江柏生日是多少號來著是十六還是十七還是二十六、二十七來著
江檸不記得,但是沒關系,她打電話回去問童金剛。
童金剛也不知道的,高中二年,他雖和江柏關系好,但那時候大家想的都是學習、考什么大學、早飯吃什么、午飯吃什么、晚飯吃什么,誰會去記兄弟的生日啊。
況且江柏也從未說過,他自己都還沒人給他過過生日呢,自然也想不起給江柏過生日。
此刻聽到江檸問,他才意識到,哦,兄弟生日快到了。
他趕緊去翻了江柏和劇組簽的合同上的身份證號,才知道江柏的生日已經沒多少天了。
他驚詫的問江檸“妹子,你是想給柏子過生日嗎”
現在可流行什么生日arty了,童金剛想象中的生日arty,就是聚集了一堆的好友,男的女的在一起吃吃喝喝玩一整天。
想到那個熱鬧的畫面,最愛和一堆好友聚集在一起吃吃喝喝玩玩的童金剛就激動的說“妹子,你在京城不方便安排,這件事就交給我老童來安排保證給柏子一個驚喜”
江檸問完江柏生日,想了想,在書桌上的日歷江柏生日那天畫了個圈,標上了江柏生日四個字,想了想,又給江爺爺打電話,問了江爺爺的生日。
她只記得江爺爺是四月生辰,卻不記得他具體生日。
沒想到江爺爺還害羞的很,故意虎著臉說“不記得誰還記得那日子”
被江檸死磨硬纏的撒嬌“說嘛說嘛,爺爺你說嘛,你不記得就看下身份證,身份證上都有呢”
江爺爺實在被纏的沒辦法,這才不好意思的用方言大聲說“四月初九”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