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摸了摸小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接過他給的錢,又去那女生的大學,打聽清楚那女生的所有消息,這才轉身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江松為這女孩的離開,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他此時完全不知道,他在外面瀟灑快活的幾年,錯失了什么。
江家村的人聯系不上江檸,倒是有江柏的聯系方式,打電話到江柏的店里去了。
現在的店,已經不是之前在校門口租的店鋪了,而是江柏和江檸自己的店鋪。
店鋪經過裝修通風后,現在江爺爺白天在樓下看店,晚上去江檸在后面買的房子里睡覺,地暖是開著的,非常暖和。
電話的江爺爺接的,江爺爺接到老家的電話,非常高興,哪怕他有老家電話,老家的人也有他的電話,可他們心疼電話費,依然很少打電話,此時接到老村長的電話,臉上笑容止都止不住,大聲的喊了聲“喂”
老村長也是大聲的喊“喂”
兩個人喂了好幾聲,老村長才確定那邊信號沒問題,和江爺爺說起老家在江檸和江國泰、江鎮長的牽頭下,種了一大片茶山的事,還說等明年開春,還會邀請一些專家和農業局的人過來指導他們種植枸杞子和火柿子、板栗等農作物。
他大聲喊著“今年的野生蓮藕都淹死啦照老四和國泰的計劃,后面還要種上蓮藕、菱角、芡實,靠近沙河河灘的那一大片地,愿意種小龍蝦的人家,就養殖小龍蝦”
江爺爺笑呵呵的聽著電話里村長說的老家的變化,他還不知道,江檸曾向江爸建議過,趁著老家還沒人養殖小龍蝦的時候,先把小龍蝦養殖起來。
只聊了沒兩分鐘,老村長那大嗓門的聲音,就從電話里吼了過來“打電話要錢就不和你講了等你回來就曉得啦打電話是跟你講茶山分地的事,你小孫子小孫女都有地,你也有”
老家的老人們,根本想不到,江爺爺的戶口也被遷走了,都默認江爺爺的戶口還在村子里,抽簽的時候,讓江大伯一起給他們抽了茶地。
江大伯家運氣還不錯,抽兩兩畝光照好的地,江叔爺爺家的茶地位置就不太好了,除了一畝是朝陽的,其它都是背陰的地。
但因為今年要多巡邏一畝茶山的地,江爺爺守林員的工資,從之前的一百塊錢一個月,直接從村委發工資,給他多增了五十塊錢,從這個月開始就是一百五十塊一個月了。
江叔爺爺也不介意自己抽到的地差,還笑呵呵的和江叔奶奶說“還有國良媳婦的地茶地呢,國良也結婚了,我們的任務也完成了。”
老兩口除了對兩個兒子都不在身邊,很是惆悵外,其余哪哪兒都滿意,尤其是江叔奶奶。
她不愿意兩個兒子回村待著,寧愿他們進城當城里人,哪怕不在他們身邊,可如今他們身體還健朗,
又有守林員的活在做著,他們有吃有喝,有工資拿,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呢
要知道,前世江爺爺直到五年后意外摔倒去世,工資還是一百塊錢一個月,到后面就根本沒漲過。
江柏對于自己分到一畝的茶地,既驚訝又驚喜。
他和江檸始終是不一樣的,兩人從小接受的教育也是不一樣的。
他是男孩,每年上山祭祖,江爸對他和大哥說的話都是“這是我們大腳老祖宗的墳,這是我們小腳老祖宗的墳,這是曾曾祖父的墳,這是曾曾祖母地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