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檸檸。”江國泰態度更是鄭重,“從暑假她回來賑災應該就能看出來,將來我們說不定都得靠她,給她留塊位置最好的地,也不是給她多分地,和大家一樣的。”
村長笑呵呵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花白的寸頭,笑呵呵地說“你放心吧,我都曉得”
村長當了這么多年的江家村村長,在村里德高望重,受人尊敬,哪里不曉得這里面的貓膩村長不光打算給江妍妍、江檸一塊最好的地,還有江國泰家的女兒江淼,他自己的孫子,一些主要成員家都要分到一塊。
朝陽的山地地面很大,至于剩下的朝向好的地,自然就公平公正公開的抽簽了,抽到哪家是哪家,到時候不是他們這些核心成員的人家也抽到了朝向好的地,就更沒有人會說什么了,都是運氣罷了。
這樣你要說他們有私心,徇私的話,他們每家每戶并不是所有人都分到了最好的地,只有一畝,說他沒有徇私呢,他又確實徇私了。
如果他們這些核心成員家里,還有人憑運氣抽到了朝向好的茶地,那就是公平公正公開的運氣,更要給人家了。
江國泰在這里露過面
表過態后,這里的事,就全權交給了江鎮長和江村長來做。
江鎮長對于江檸給他計劃的發展家鄉經濟這事,很是重視。
今年因為洪水的事,他原本想要給他自己現在所轄的姚壩鎮種上蓮藕、芡實、菱角,發動村民們養殖小龍蝦和珍珠之類,但一場洪水,讓他今年所有的計劃都胎死腹中,也幸虧今年還沒來得及搞,不然光是一場洪水,就能讓他的全是水產計劃,要破產虧到家。
洪水期間,他除了賑災抗洪做不了什么,就全力在老家推動種植茶葉計劃,現在好不容易把各種適合他們火爐山水土種植的茶葉品種給種下去了,省農學院和農業局那邊,也聯系好了關于種植枸杞子、火柿子、板栗、山楂等品種的專家和教授,就等明年開春再將這些計劃展開。
好在,按照他們這里的沙河的規律,一般洪水之后,能太平個十來年,未來十多年是不用再擔心有這樣的特大洪水,可以專心在他現在所轄的姚壩鎮搞水產養殖了,還有江家村。
他望著依然還泡在水中一望無際的淺灘,過去他生在這里,長在這里,看習慣了這片土地所生長的一切,從來都不知道,他們稀松平常見慣了的東西,放在外面,可能就是別人尋之不及的寶,可以帶動家鄉富裕,帶動家鄉經濟的寶物。
因為是分地的大事,江爸不敢耽擱,江國泰走后,江爸又立刻給江村長打了電話,確定分地的事,因為他不在老家,老家的一切分地的事,都交給他大哥,也就是江大伯處理。
“多少錢我明天就給你打過去。”江爸說。
江村長那邊又說“你家老大找到了沒啊按道理呢,你家老大回來,也是要給他分地的,他要是結婚有了孩子,還得分三份,但你家老大快三年了沒消息”
這話江國泰之前已經跟他打過招呼,可哪怕都明白,江爸心里還是很不好受。
已經快三年沒消息了,一般來說,只要是沒出事,哪怕不回來,也要給老家打個電話呢,可江松就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村里人都懷疑,江松不是喜歡打架斗毆嗎怕是在前年去年的嚴打中,被抓起來槍斃了。
江爸不想相信這個說法,可心里也止不住的下沉,只期望兒子哪怕是被抓起來關幾年,也好過被槍斃,他們也就越發的不敢離開深市,只是在尋找江松的方向上,從開始的只盯著火車站,發展到時不時的往深市甚至周邊的監獄附近,去打聽有沒有江松這個人。
村長大概也是知道他難受,說“這只是第一次分地,茶山茶葉長得好,后續如果真有收益,能掙錢,到時候大房、四房那邊肯定搶著要分地,那時候你家松子大概也有消息了,到時候再分也是一樣的,要是有了孫子孫女,還能一起分個三四份。”
話雖如此說,但朝向好的地,這一次肯定被他們這些第一批的人給瓜分干凈了,后面再想加入進來的人,茶山的茶地當然有,就是位置可能在山谷、山腳或是朝西向,光照不好的背陰處了。
這些地方長出來的茶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