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檸他們昨晚就是在酒店睡的,一大早,他們就帶著已經租的禮服,去還西服、禮服。
昨天電影節一結束,他們就先去換下了私服,這些租來的西裝、禮服,他們還不敢自己隨便洗,他們店里就有專門的干洗店。
這還是江柏和童金剛他們頭一次聽說,洗衣服可以不用水洗,而是干洗。
他們很好奇,干洗是怎么個干洗法。
已經在京城待了一周的時間,他們請的假時間也到了,江檸將他們送上飛機后,自己也回了京大,沒有回宿舍,而是按照之前的課表,直接去上課。
這期間,她校外租的房子里的電話鈴聲,就沒有斷過,全都是打電話,想買她版權的人,就連她的下本書的版權,還沒發呢,就想提前預定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班長才在食堂遇到江檸,對江檸說“江檸,你運動會跑哪兒去了你報了運動會項目人不在,差點開了天窗,是崔玉潔和劉燕給你代跑的你知道嗎”
江檸聞言略有些詫異“你說我報了運動會項目報了什么項目誰幫我報的為什么沒有人告訴我一聲”
“你不知道”班長早已經猜到江檸大概是被人整了,至于整她的人,除了負責女生那邊報名事項的崔玉潔還能是誰
但他沒想到崔玉潔居然能這么離譜,偷偷摸摸給人報了那么多高消耗體力的項目,居然都沒跟當事人說一聲,一點準備都沒有不說,人家還不在學校。
江檸搖頭說“我現在聽你說了才知道。”
班長說“你運動會報了項目卻不在學校這事,說大可大,說小也小,輔導員讓你回來去他那里一趟,你最好是去輔導員那里說清楚。”
江檸點了下頭,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這事我會弄清楚的。”
江檸此時眼里跟啐了冰一樣蓄滿了寒霜,不論是從職場角度也好,還是她個人的私人角度,這種不經過她同意,就私下以她的名義報名做事,強制她做事的行為,都是她的大忌,已經深深的踩到了她的底線。
她也沒有遲疑,吃完飯就去拿了自己的電影節邀請函,直接去了輔導員辦公室。
輔導員辦公室不一定是最豪華的,但一定是最熱鬧的,基本上是常年大門敞開著,學生的各種問題,都會過來找他。
江檸過來的時候,輔導員就在辦公室里吃飯。
見到是她過來,手指著辦公室的一張椅子,讓她坐,自己很快將嘴里的飯吃完,蓋上飯盒,喝了口水,坐在離江檸的不遠處,將水杯放下,問她“運動會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報了運動項目卻沒有參加這兩天也不在學校”
江檸臉上也沒有笑容,目光凌厲的看著輔導員,面容嚴肅地說“我是剛剛在食堂聽班長說起,才知道我居然在我本人完全不知情也沒有經過我允許的情況下,私下被人報了運動項目,且事后完全沒有和我說這件事,以至于我自己本身在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前提下,不僅錯失了運動會,還差點給我們院系的一些運動項目開了天窗,對于這件事,我會嚴厲追究,究竟是誰濫用職權、玩弄職權,隨心所欲的對不屬于自己權責以內的事情越權處理,以權謀私,假公濟私,如果這事不給我一個說法的話,我會保留報警立案處理的權利。”
原本還是皺著眉,問情況的輔導員一聽,好家伙,這扣帽子的熟練度,一下子把這件事從一個普通的同學矛盾,升級到了濫用職權玩弄職權的高度。
這活脫脫就是院系中那些政客老油條的手段啊。
輔導員心頭當下就是一個激靈,原本的詰問也軟了態度,皺眉輕聲問“你一點都不知道這事”
江檸也是眸里含冰,冷著臉說“這事若不是剛才班長和我說,我到現在還蒙在鼓里,這件事對我而言造成了非常大的困擾和傷害,這個不經過我同意私下以我個人名義報名的行為也十分的惡劣,我希望學校能夠嚴肅處理此事,追求濫用職權、玩弄職權之人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