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笑著說“就她那性格,這事要不是她干的,她百分百不會幫人代跑你信不信”
劉燕問“那這事江檸知道嗎”
張敏笑著說“這事她敢跟江檸說江檸前幾天一點異樣都沒有,我敢說她肯定不知道,她要是知道能一聲不吭的放過崔玉潔”
她覺得,以江檸的性格,肯定不會饒了崔玉潔,雖然江檸在寢室里,一直都笑瞇瞇的,好說話的很,可張敏就是覺得,江檸不好惹。
一個人好不好惹,從她平時說話做事的態度就能感受的出來,江檸是個從不受他人左右,看著笑瞇瞇其實
個性很強硬的人。
“江檸不知道這事的話,那她今天哪里去了”劉燕還是比較傾向于江檸知道這事,才故意在今天不出現的,輔導員也是這個想法。
張敏聳肩說“這我哪知道不過她不是每天都神龍見首不見尾嗎除了睡覺時間,你看她什么時候在寢室過晚上回來你問她不就知道了”
結果晚上江檸并沒有回來。
開學第一天,江檸沒在寢室睡覺,她們就知道,江檸要么是在京城有房,要么是有親戚,江檸沒回來,她們也沒有覺得奇怪,只以為江檸去了親戚家。
平時偶爾學校宿舍晚上會有人來不定期的查房,但今明兩天是京大大學生運動會,不用上課,所以晚上也沒人來查寢,即使你舉報了,也沒用,因為舉行運動會的時間,正好是周六周日,平時的周六周日,江檸本來就不在寢室住。
從來都沒有如此大運動量的崔玉潔,在一天跑完三千米和八百米后,晚上草草吃完晚飯,躺床上就睡著了,第二天起來,腿疼的就跟抽筋似的,下樓梯時,腿肚子都在打轉,一抖一抖的疼,小腿疼,大腿也疼。
上午的百米跨欄,她是真的跑不了了,她自己還有個兩百米短跑呢。
她就哭喪著臉委屈的和輔導員說。
輔導員皺眉問“江檸還沒回來嗎”
崔玉潔眉頭擰成了死疙瘩“沒回來,她周末晚上都不回來的”
她之前怎么沒想起這事,只以為學校開運動會,她肯定在學校的。
她跟輔導員告狀,說江檸報了名又開天窗這事。
輔導員確實有些不高興,他現在以為是江檸知道了崔玉潔給她報了名,然后一句話不說,就故意跑不見了。
一點集體意識都沒有。
但他現在還不確定具體是怎么回事,只叫了劉燕幫著代跑了上午的一百米跨欄。
劉燕簡直叫苦不迭“我妹跑過跨欄啊,那么高的欄,我咋跨過去啊”
崔玉潔趕忙勸她“哎呀,你腿長,你肯定能跨過去的,就一百米,很快就跑完的。”
劉燕懟她“你說的輕松,你咋不跑啊自己喊腿疼,讓我跑那我腿不疼啊”
崔玉潔被她懟的,委委屈屈地說“我一會兒要不是跑兩百米,我就自己上了。”
確實是兩個項目沖突了,雖然時間不在同一個時間,但剛跑完兩百米,又去跑一百米跨欄,可能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