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人時,周身總是籠罩著一層孤獨的冷意,就像冬日里偶爾出現的冷白的月光,柔和的光芒中,透著冰寒的涼意,讓他不自覺的想要去抱抱她,驅散她周身的寒意。
這也是宋培風第一次體會到一個詞度日如年,一日一日的數著時間,只為軍訓快些結束。
他們清大的軍訓時間是一個月,京大因為要大二才軍訓,哪怕清大京大的軍訓地點在同一個地方,他和江檸的軍訓時間也并不在一起,自然無法見到。
江檸是有些鈍感力在的,在宋培風剛離開,她剛住到宿舍里來的時候,她是感覺不到什么變化的,每天依舊是鍛煉、學習,回宿舍睡覺。
跑步的時候,總覺得身邊少了個人,有時候想到什么,想要和身邊人分享時,一側頭,看到身邊沒人,那一瞬間的空落落的感覺一下子席卷而來,讓江檸有些警惕。
她警惕這種居然喜歡,甚至依賴身邊有這樣一個人的感覺,假如有一天和這個人分開了,自己再度回到原本獨自一人的生活,是否能夠接受。
可轉念一想,未來本就難測,我們為什么不享受好當下的感受,當下的喜悅,反而要貸款去為未來還未發生的事,而拒絕現在的快樂呢
如此一想,她又很坦然的放縱自己去享受現在的兩性關系了。
只是有些遺憾迎新晚會這樣的活動,沒能和他一起看,而是自己獨自一人坐在臺下,哪怕周邊有新的室友,她依然覺得自己是形單影只,就連臺上青春活潑的學姐學長、輔導員們的表演,都有些索然無味起來,早早的就離開了報告廳,回到寢室。
寢室里的其他室友們,都在下面看晚會,寢室里安安靜靜冷冷清清。
江檸想睡也睡不著,便下去跑了十圈,出了一身汗后,洗漱完,帶著略有些疲憊的身體,總算是睡著了。
江檸本身并不喜歡這種在心理上依賴別人的感受,除了每天堅持給江爺爺打電話外,就在各種課外之余,又給自己報了一些社團,她首先考慮的就是京城大學武術協會,不過武術協會并不是你去申請了就能進去,還是有一定的門檻的,又申請報名了未名太極社。
每天下午的課程一結束,就直奔未名湖東岸的第一體育館的籃球館,和太極社的學姐學長們學習八段錦和陳氏太極拳。
不過,最令江檸驚喜的,還是戲劇社。
之前江檸一直拒絕于導和張導的試鏡,不過是對自己未來的事業有著清晰明確的規劃,可學校的戲劇社不同,那是她過去從未體驗過放肆和放松,在里面完全是放飛自我的表演。
她剛進去時,還有些放不開,不論是神態還是肢體動作,還有些拘謹,但很快就受戲劇社的學長學姐們影響,開始了釋放天性的表演,去體驗戲劇里,完全不一樣的角色人生。
也是在戲劇社,江檸才知道,原來她還可以這么放飛自我,原來自己還可以這么快樂。
之后她又申報了舞蹈社,去學習跳舞。
這是她過去從未嘗試也很陌生的領域,一切都是從頭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