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到她疊好的被子上,臉在被子上蹭了蹭,躺下朝她們說“也就是學校不用雙搶,不然田地里的活都做不完,累的連喘氣的力氣都沒了,哪有時間洗床單我就沒見過新床單還要洗的,洗了的床單還叫新床單嗎”
一個個的凈矯情。
劉燕也只笑笑不說話,爬到自己床上繼續看書。
余倩倩笑道“你說的對,我也不想洗,被套那么大,擰的我累死了”
崔玉潔笑著接話道“都說讓你們扔洗衣機洗了,個洗衣機在那里,你們都不用。”
她一句話說完,寢室里一個接話的都沒有。
一時間寢室里安安靜靜的。
一直盤腿坐在上鋪看著寢室里這一幕的江檸,只通過這一件事,就大致判斷出寢室里新室友們的大致行事風格。
傍晚一群人下去吃飯,吊帶女生崔玉潔自發的就和白皮膚酒窩妹子沈新蘭走在了一起,余倩倩、劉燕、張敏走一起,江檸這個最后來的,一個人走著。
劉燕見她一個人,就好奇的問她“你昨天沒在寢室,是回家了嗎你也是京城本地的嗎”
一時間,幾個人的目光都向江檸投了過來。
江檸笑著搖頭說“不是。”
劉燕等著她繼續說呢,結果下面江檸就沒有了。
但大家也基本從這一點可以判斷出一點,江檸在京城,要么是有親戚,要么是有房子,要么是在校外租了房子。
她們都傾向于第一和第二點,至于第點,她們有宿舍了,誰還去校外租房子啊又不是錢多到燒的慌。
但也只憑這一點,寢室里的眾人對江檸都客氣了些,畢竟光是看她的衣著打扮,雖沒有特意穿的像沈新蘭那樣,一看就是家里嬌寵長大不缺錢的小公主,可也不像條件特別差的。
條件比較差的如劉燕、張敏,一眼就能讓人看得出來。
吃完飯后,劉燕、張敏、余倩倩、江檸四人打了水回了寢室,崔玉潔和沈新蘭另外有事走了,到晚上的時候,崔玉潔和沈新蘭回來通知她們,明天系里要召開新生大會。
張敏好奇地問了句“怎么是你們通知我們我們怎么沒收到通知”
崔玉潔毫不掩飾地說“系主任晚上把我們京城本地的都喊去開了個會,我們畢竟對京城熟悉一些。”
主要是京城本地的很多新生的父母,哪怕不認識系里主任、老師、教授的,也都托了各種關系,系主任叫他們過去,并不是有什么私下照顧什么的,而是跟他們講清楚,雖然他們的父母托了門路,讓他多多照顧他們,但前提是他們要聽話,好好學習,不要鬧事,有事情可以找他,但若給他鬧事的,他也不會包庇。
之后順帶的,讓他們通知其他人,明天上午九點,系里召開新生大會。
但被崔玉潔這么一說,就好像在說,她們在京城很有關系,系主任也是她們的背景。
一下子就將對這些彎彎繞繞不太了解的劉燕、余倩倩、張敏人,給震懾住了。
張敏略帶好奇的問“系主任是你們親戚啊”
崔玉潔笑笑不說話,倒是沈新蘭笑著說“不是,你們別誤會,系主任喊我們過去是敲打我們呢。”
可不管她們怎么說,在劉燕、張敏幾人心里,就是留下了,京城本地學生在老師和主任那里不一樣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