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檸當天晚上沒有回校住,第二天中午,才帶著已經曬干的床單被套去了宿舍。
學校的第一學年是不允許在外住校的,都要住在學校的宿舍。
她這回的宿舍分在了四樓四零一,寢室里一共六個人。
與一中被她帶動起來的卷不同,京大的卷都是自發的,江檸回到寢室的時候,寢室的妹子們,不是在看書,就是坐在小方桌前拿筆在寫著什么。
見江檸回來,在窗戶前的小方桌上看書的圓臉姑娘,從書里抬頭,笑容溫和的同江檸打了聲招呼“回來啦”
“是啊。”江檸笑著點頭,爬到上鋪,打開蚊帳,將自己昨天洗干凈曬好的床單鋪好。
圓臉姑娘劉燕走到江檸床邊,抬頭看向上鋪鋪床的江檸,笑著問“咦你床單洗過啦”
學校發的床單是藍色格子的,色彩非常鮮艷,頭一回洗有些掉色,她們昨天剛來學校,拿到新床單被褥就鋪上了,還沒洗過,嶄新的很,與江檸這洗過的掉了色的床單并排在一起看就十分明顯。
“咦這床單還掉色啊”圓臉大光明女生叫劉燕,不知道是不是長期將頭發往后梳扎的很緊的緣故,她的發際線有些高,腦門溜圓,臉也很圓,身高大約在一米七一左右,體重大約一百四十斤,不壯,只看著有些肉肉的虛胖,但是長得十分面善,氣質有些像江檸的大伯娘,眉眼柔和,讓人看了就心生親近之意。
她昨天剛到京城,報了名后領取了東西,想著是學校發的新物品,加上下午洗床單也干不了,她也沒想著要洗,等看了江檸的洗曬過的床單,才意識到新床單居然有些落色,回到自己床鋪,掀開涼席,手在自己的藍格子床單上摸了摸。
床單是純棉的,這樣摸并不會掉色,可她想了想,還是掀開了涼席,將下面鋪好的床單、被套褪了下來,拿到水房去洗。
看到躺在她下鋪的女生,就順口問了句“倩倩,要一起去洗嗎”
寢室的幾個女生之前都沒有要洗新床單的意識,此刻見劉燕去洗床單,被喊到名字的余倩倩立刻起身,“要,你等我一會兒。”說著立即收拾了自己的床單去洗,臨走的時候還喊了聲江檸對面下鋪的張敏“張敏,你不洗嗎”
張敏在看書,聞言抬眼說“我就不了,新床單,還隔著涼席,又沒人睡過,為什么要洗”
兩個來自京城本地的女生,原本也沒想到要洗床單,見她們都去洗,猶豫了一下,也放下手中的書,起身去洗床單了。
水房是有洗衣機的,大約也是近兩年才配備的,新的很,京城本地的女生將被套床單往洗衣機里一塞,問其他幾個人,“你們要在洗衣機里洗嗎”
劉燕已經將被單打濕在洗了,就搖頭說“謝謝,不用了,新床單不用怎么洗,過一下水就行了。”
和她同是京城本地的圓臉尖下頜女生則將自己的被套床單遞過去,笑著說“我要。”
她在家里完全沒有做過家務,看著洗衣機也不知道怎么洗,此刻吊帶女生問她,她就很自然的也將床單放里面了,然后看著吊帶女生操作洗衣機,好奇的看著。
吊帶女生名叫崔玉潔,之所以喊她吊帶女生,是因為她穿著一件非常緊身的小吊帶,外面套著一件小開衫,開衫扣子沒有系,露出里面的裹的緊緊的吊帶,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纖細瘦弱。
她們才剛認識,名字雖然自我介紹過了,可除了名字好記的,大家都還記不住人,只能在心里以她們的特征來代指。
吊帶女生崔玉潔見白皮膚酒窩女孩一直看著,笑著問她“你看什么呢”
白皮膚酒窩女生甜甜地笑著說“我看下洗衣機怎么用,下回我就會了。”
崔玉潔驚呼道“不會吧你不會沒用過洗衣機吧你家沒有洗衣機嗎”
白皮膚酒窩女生依然是甜甜笑著說“洗衣機有是有,不過我沒用過,本來打算一周后將衣服帶回家洗的,現在有洗衣機,以后我就能自己洗了。”
她研究了一下上面的按鈕,笑著說“看著也不難。”
“對,很簡單的,我在家也不洗衣服,衣服都是我媽洗,我看兩眼就會了。”說著摁下開關鍵,又扭到洗衣的位置,“你看,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