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別人這個老師可能不知道,但說到江檸,這個老師還真知道,全縣第一嘛。
不過他還是狐疑了一下,問“你三個兒女在我們一中讀書三個兒女的班級你都不知道”
江爸無奈地說“我大兒子上高中時,我和我家屬還去送了他去報名,后來老二讀高中,想著有他大哥在,有人領著,不像老大之前人生地不熟,我和我家屬就沒送老二上學,到了小女兒江檸,正好她二哥也在一中,有她二哥領著我們也不擔心什么,兩個孩子從小就聽話懂事,我和他們媽媽在外面打工也安心些。”江爸說“加上我自己也是老一中人,我自己的母校我還能不放心嗎”
一中的老師江爸說他也是一中人,一家四個人都是一中出來,江檸還是全縣第一,也不禁對江爸減少了防備,對江爸說“你給我留個電話,回頭我找找江檸班的班主任。”江松沒考上大學,他就不說了,江柏他不認識,他感嘆地說“你這個女兒可真不得了,狀元的苗子,你真要好好培養她。”
江爸是萬萬沒想到,一中的老師對江檸的評價居然會這么高,連連點頭說“是是是,我這么急著找他們,就是想知道我家老二高考成績怎么樣,考上了大學沒有,如果考上了大學,還得把學費給他們寄去,我們來這邊安定沒多久,他們不知道我這邊的電話,我也不知道他這邊的電話,輾轉了許久才找到一中,就是想問他們高考怎么樣了,不管兒子女兒,上學學費得給他們打過來啊
一中老師聽完掛了電話,去找三班的班主任王老師去了。
王老師家就在后面的家屬樓,他雖然也放假了,但因自己班還有個江檸在學校競賽班上課,他就沒有走遠,大部分時間還在吳城待著。
聽說是江檸父親打來的電話,王老師找到江檸,和她說了此事,將能聯系上江爸電話給了她,說是她爸說要給他們打學費,讓她有時間打回去。
江檸聽了不由就笑。前世高中三年,都沒有見過他打來的學費,今生不需要了,他說要給她打學費。
不過她也沒說不要,憑什么不要呢他幫你交學費,你將來也得給他們養老,他不幫你交學費,你也得給他們養老。
你不要這個錢,他們也不會覺得心里愧疚,所存的錢,將來一分不少,全部都是給大哥江松的,與其給大哥江松將來如散財童子般,全都散到外面,給別人花,還不如給她和二哥交
學費呢,至少二哥不用在每天著急房貸的同時,還著急學費的問題了。
江柏每天都待在店里,有時候逢集了,還和童金剛兩人,把店里衣服拉到下面鎮子上的集市上賣,吳城附近一些有名的小鎮集市,都被他們跑了個遍,就是想趁著暑假,幫她把衣服多賣一點,掙的錢越多,他每個月妹妹幫他交的將近五百塊的房貸,他也稍稍心安一些。
他每個月房貸實際上是四百出頭一些,不到五百,但他每次都按整數五百計算,在用本子悄悄記下來,他無法坦然的每個月拿妹妹這么多錢,還想著等他自己賺了錢,還得還給妹妹。
江檸并不想和江爸江媽說話,她將號碼給了江柏,跟他說“不要用店里的電話打。”
江柏沉默了一下,點了下頭。
妹妹的態度已經很明朗了,她與家里生了隔閡。
他知道,卻無力改變。
妹妹從小挨的打,比他多的多,只是他從小性格就倔強,不是他的錯,他挨了打,他能哭的打他的人,一整天都不得安生,一種弱者無奈無法反抗又必須報復的心理,讓幼時的他一直哭一直哭,第二天想起來還繼續哭,就站在打他的人身邊哭,他們走到哪兒,他哭到哪兒,一直連著哭好幾天,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