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承眼已經紅得要滴血了一一螻蟻不肯懂事地主動死在他手中,竟然還想要掙扎。
換做是往常實力的他,眨眼間就能將許珠給撕成碎片,偏偏現在的他傷勢嚴重到連往日千分之一的實力都沒有。為了從那只可怕的大鵝手下逃離,他的魂魄碎成了無數塊。
在這時間里,門砰的一聲被打開。這是陸瑾荃聽到了屋子里的動靜,生出了強烈的不安,這才急忙用備用鑰匙打開門。當他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睚眥欲裂。
他捧在手掌心的妹妹,竟然被一個男人給強迫,掐著脖子對方看著甚至不是人類,身體虛幻得仿佛是用黑霧凝起一樣。
許珠的脖子上都是她流淌下來的鮮血,鮮紅的血液和她蒼白沒有血色的面容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反差,讓她顯得那般羸弱,宛若風中顫顫發抖的小白花,一陣風就可能奪走她。她望著他的眼神充滿了哀求她在求他救她
被自己的腦補所激勵,陸瑾莖忘記了恐懼,直接沖了上去。他必須救下他疼愛的妹妹。
說起來也是陸瑾莖的運氣好,現在正是趙天承前所未有的實力低谷即使他汲取了許珠的生命力,但也來不及消化,只是讓他的魂魄不至于繼續破碎。其次,陸瑾荃因為有些慫陸瑤可能圈養的厲鬼,這段時間沒少將一些花高價買來的開光后的法器佩戴在身上。雖然這些東西大部分都是偽
劣產品,但佩戴的多了,總有幾件能起到作用。
于是當陸瑾莖跑過來的時候,實力正弱小的趙天承,便體會到了如針刺的感覺。
盡管很想殺了許珠,但趙天承心中明白,繼續留下來的話,只怕他會死在這弱小人類手中。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別看趙天承平日總是日天日地的龍傲天模樣,但該識時務的時候,他還是懂得縮著的。
他當機立斷松開了許珠,身影化作一道黑霧,飛快地向窗外飛去,走之前,他看著如同落葉一樣無力倒在地上的許珠,眼神幽深他還會回來的。
陸瑾荃此時眼中心中都只有氣息微弱的許珠,哪里顧得上陸瑾荃。他顫抖的手放在許珠的鼻子下,微微松了口氣還有氣。
許珠下意識地用自己纖細的手指捏住了他的手指,露出了虛弱信賴的淺淺笑容,黑白分明的眸子彌漫著一層水霧,聲音輕得仿佛要融入風中一樣,太好了,哥哥,你來救我了。
她終于活下來了,從趙天承手中逃離生天。
“不要管我,快去解決他。”不然萬一趙天承又回來找她,她該怎么辦她下回未必有這回的好
運氣了。
這兩句話已經用掉了許珠所有的力氣,她的意識被疲倦淹沒,眼睛閉了起來。陸瑾莖心下大震,都到了這時候,珠珠還在為別人擔憂,完全沒考慮自己。“珠珠,你不會有事的,我馬上送你去醫院”“快讓家庭醫生過來”
“是哥哥來遲了。”
他以為許珠是被網絡的那些評論給打擊到了,所以一直呆在房間里不出來,也不接他們的電話。沒想到珠珠在無人知曉的時候陷入了這樣的生死危機,如果他再來晚一步的話,他甚至只能為她收尸。珠珠卻不曾怪他來得太遲,反而對他充滿感激。
后怕、悔恨、憐惜、心疼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對許珠的愧疚在這一刻達到最頂峰。
那個怪物到底是什么珠珠善良無害,一向與人為善,她哪里可能會主動招惹這邪門東西,肯定是有人想要殺了她。
是顧家人還是陸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