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梨被逗笑,“不談我了,今晚某些人是不是遇到桃花了嗎纏著你聊了那么久”
“得了,什么桃花,就是過來找我談公事的”
晚上桑梨和呂玥聊天到了很晚。
第二天早上十點多,她倆和喻念念下山的時候,鄺野、聶聞和張博陽已經離開莊園了,喻念念說他們一早又去公司忙事情了。
回家路上,呂玥嘖嘖感慨“心疼張博陽的腰,晚上哼哧哼哧不睡,第二天一大早又要去搬磚,念念你可得給張博陽燉點東西補補,可別虛了。”
桑梨不禁笑,喻念念被她倆搞得面紅耳赤,去打呂玥“小玥玥你怎么回事,現在越來越過分了啊”
呂玥笑“我這是為你著想。”
“去你的”
喻念念揉了揉自己的腰,心疼他個屁,她該心疼的是自己才對。
最后,倆人送桑梨到了創意園區的澄舞工作室。
今天是周天,來工作室的人不多,桑梨去處理了下工作,就去練功房。
她簡單拍了幾張自拍和日常的照片,發到微博上,更新下生活動態,很快底下有許多粉絲冒出來熱情給她評論著。
桑梨想到有她們這么喜歡她支持她,心里就覺得很溫暖。
熱身完,她開始練舞。
這個世界都是一分耕耘一分收獲,桑梨之所以舞技這么高,也是因為她付出了比別人多好幾倍的時間門,大家最佩服的就是她的毅力和堅持。
練了一整天,順帶編編曲子,找找思路,晚上六點多,她才閑下來。
花大把時間門刻苦訓練,帶來了許多榮譽和成就,也帶來了一身的傷病。
她給膝蓋貼著藥膏,又噴了點藥,自己給自己按摩著。
現在云淩正是換季,她膝蓋過勞都會疼痛,包括之前的跟腱炎和脊柱側彎都更加嚴重了,這幾年跳舞,她是大傷小傷不斷,軟骨開裂,肌肉拉傷,踝關節扭傷等等都是家常便飯,一路也是忍著疼落著淚走過來的。
涂完藥膏,桑梨坐在地毯上,手撐在身后看向窗外,莫名想到鄺野曾經的話
“桑梨,你應該站在舞臺上,而不是臺下默默看著,在夢想面前,其他都不重要。”
如今,她的確站在耀眼的舞臺上,卻未曾想失去了他。
或許,很多事情,就是這么陰差陽錯。
關于他們的事,桑梨的腦中一團亂麻,索性丟在旁邊,暫時不再去打理。
周末過后,又是新的一周。
云淩進入十一月,澄舞的幾個負責人一方面為開班的事做準備,另一方面,月朗水鎮旅游區正式對外宣布,將于月底開放,月朗水鎮的中心區域,有個很大的劇院禮堂,澄舞想爭取在水鎮藝術節第一個晚上來場商演。
而這一周,桑梨主要是為了過段時間門在外地的個人商演做準備,季淮作為舞團指導,也要帶著她練習,給她指導動作。
幾天后的早上,桑梨跳舞時手機響起,拿起一看,上頭顯示著宋盛蘭。
她忙歡喜接起,“宋阿姨”
那頭,剛走出機場的宋盛蘭笑意妍妍“我和你鄺叔叔剛出差回來,第一時間門就給你打來電話,梨梨,沒打擾你工作吧”
桑梨莞爾“沒有沒有。”
其實這幾年,桑梨一直都有和宋盛蘭鄺明輝保持聯系,雖然她們當初不能幫她爭取和鄺野在一起,但是桑梨從來沒有埋怨,也不敢埋怨,無論如何,她心里都很感激他們對她的照顧和幫助。
所以前段時間門桑梨回云淩后,就給宋盛蘭打了電話,本來想約他們吃飯的,但是兩人出差去了,只能等回來再約。
“梨梨,那今晚你回家里吃飯,給你做你愛吃的。”
宋盛蘭說的是“回”。
桑梨愣了愣,唇畔溫暖彎起,“好。”
于是桑梨先去了趟商場,給兩人買了許多禮物,現在她有錢了,自然想著更多來回報宋盛蘭他們。
下午她回到工作室忙碌著,臨近傍晚時,收到宋盛蘭的信息梨梨,你的工作室在哪里給我個地址。
桑梨發過去地址,那頭宋盛蘭看到,隨后打去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