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三個是大忙人啊,云瞻的大老板啊”
大家都在云淩,平日里見面機會不少,聶聞和他們勾肩搭背,看向沃紹輝,笑得賊眉鼠眼“沃子,你今天很大方啊,帶我們來這么好的地方。”
沃紹輝一臉驕傲“那我們同學聚會肯定要來最好的地方啊。”
“挺好,我們既享福,阿野又掙了錢,兩全其美啊。”
“什么意思”
“這地方阿野是老板之一。”
“我靠,阿野你也不說一聲你這莊園太貴了,不給我打個折嗎兄弟還做不做了”
沃紹輝叫苦不迭,周圍人大笑,鄺野勾起唇角“今天隨便玩,算我的。”
“你瞧瞧,咱們鄺總向來都是這么大方”
大家說笑著坐到沙發上,就看到對面的桑梨幾個。
突然之間,周圍笑聲安靜幾分,氛圍微變。
桑梨對上鄺野自然前落的目光,視線頓住。
一時間,周圍八卦的目光在倆人之間掃蕩著,想要捕捉到不對勁的氣息。
然而只見鄺野宛若見到陌生人一般,面色淡漠,再沒有了當初面對桑梨時的寵溺。
聶聞看到桑梨,笑意繃緊,偏開眼吊兒郎當沒出聲,張博陽對上桑梨的目光,還是笑著打招呼
“桑梨,好好久沒見。”
桑梨看向張博陽,含笑點頭“好久不見。”
聶聞無奈瞥了眼張博陽。
這人,這么熱情干什么。
喻念念和他們聊幾句,張博陽問“桑梨,你現在是是在做什么就是專業跳舞嗎”
“嗯,和朋友組織了個舞團。”
沃紹輝問“是叫澄舞嗎”
“對,你知道”
“我看過你們舞團表演。”
旁邊人含笑調侃“沃子你不對勁啊,大老爺們看人跳舞,你不會還惦記吧”
周圍起哄,沃紹輝看了眼鄺野,忙道“你們別瞎說啊,阿野還在呢。”
有人壞笑調侃“也是,阿野,你和桑梨可是咱們學校當初的的金童玉女啊,我還記得畢業典禮那天的場景呢。”
“對啊阿野,你當初可是夠高調的,還記得嗎”
男人們在一起講話都很大膽,明里暗里想試探出來什么。
桑梨聞言,心被捏緊,抬眸就對上鄺野的黑眸,男人弓身拿起桌面的酒杯,只出聲
“早忘了。”
男人臉色淡漠無痕,仿佛將從前的故事全都忘懷了。
桑梨低下眉,很快喻念念轉移了話題。
周圍人看到鄺野的態度和他與桑梨之間的氛圍,了然一切。
果然,這么多年過去,鄺野早就放下了,桑梨對他而言就是個過去式。
想想也是,鄺野那樣的身邊哪里缺女生,怎么可能這么久對一個女人戀戀不忘,桑梨不再是例外的那個。
大家見狀,也不敢再開玩笑,晚上吃飯時,來了將近二十人,都是比較熟悉的同學。
如今張博陽和喻念念即將訂婚的事眾人都知道,倆人自然成為被調侃的一對,大家起哄倆人互動著,搞得他們面紅耳赤,聶聞笑著
“看到沒,這才是我們班唯一的金童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