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深夜到黎明,第二天,微微泛開熹微光亮。
早上七點多,他實在睡不著,就起床洗漱。
很想見她了。
換好衣服,他拿出手機吊兒郎當給她發信息
起床沒有我下樓找你了。
那頭沒回復,估計她應該還在睡懶覺。
他坐了會兒,實在等不了,他拿起相冊,下樓打算把她揪醒。
走到二樓,他到她的房間剛想敲門,卻發現門是半開的。
他有點疑惑,推門進去,就看到房間里整潔而空空的,被子折疊好,床上他生日給她抓的娃娃整齊擺放著,書桌旁的行李箱不見了,她一直放在床頭母親照片也不見了,她桌子下的舞鞋也不見了
桑梨不在里頭。
整個房間空空的,仿佛她沒住進來過。
“桑梨。”
他叫了聲,推開浴室的門,沒看到她。
他眉頭微皺,立刻出去去找,發現整個二樓沒發現桑梨的蹤影,他去找管家,管家懵然道“今早我看到桑梨姑娘提著行李出門了”
鄺野眉峰驟然蹙起。
他沖回臥室,這才注意到她的書桌上,放著他給她買過的手機,他給她買過的舞鞋。
還有,那幅他給她畫的畫。
她去哪里會不帶上手機
鄺野腦中空白,眼底一沉,飛快給桑梨打去電話。
嘟嘟嘟
對方無人接聽。
他掛斷后,又繼續打。
直到第五個電話,那頭終于接起。
“桑梨,你在哪兒”鄺野沉沉出聲,心里洶涌翻滾。
桑梨沒說話,鄺野聲音啞了
“桑梨,你說話,你在哪里。”
廣播傳來登機提醒,桑梨站起身,握著手機的手發顫,幾秒后保持平靜出聲
“我在機場。”
“機場”鄺野猛地一怔,“你要去哪兒”
“我要出國學舞蹈,抱歉,鄺野,我臨時改變了方向,我不能和你去云大了。”
鄺野腦中空白,笑了聲“出國你在和我開玩笑么”
那頭,桑梨已然流淚滿面,輕哽出聲
“鄺野,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我們分手吧。”
畫不小心從桌面掉落,玻璃碎裂四濺。
他心底跟著重重墜下。,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