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呂母還以為是呂玥表現不好,提心吊膽了一路,卻沒想到聽來的卻是女兒長期在學校被人欺負的事情,一下子紅了眼,對呂玥心疼又責怪,呂玥說不出話,只無聲落淚。
賴國譽安撫母女二人,這時又一個女人走進來。
和呂母截然相反,對方一身金銀,挎著鱷魚皮包高調地進入視野,儼然一副豪門闊太的樣子。
正是湛母。
女人進來,看到湛倩雪,先是狠狠瞪了她一眼,而后瞬間笑面如花走向賴國譽等老師“賴主任,班主任,年段長你們好,真是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
她熱絡地和他們打著招呼,“老師們,許久不見給你們帶了點小禮物,小趙,把東西給我提進來。”
呂母見狀看了眼一身闊氣的湛母,心尖微顫,握緊呂玥的手退到一旁,沒再敢說話。
司機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來,賴國譽見她又來這套,頭疼“倩雪媽媽,這些我們不能收。”
“誒呀這些都不貴重的,這么晚了各位老師還沒吃飯吧咱們邊吃邊聊我都訂好餐廳了。”
“倩雪媽媽不用了,今天叫您過來是來聊聊您女兒在校欺負同學的問題,你來路上也知道大致情況了吧,您應該知道這件事性質非常惡劣。”
“嗯,我知道,實在是對不住,都怪我平時太忙沒教育好她。”
湛母看到賴國譽開門見山的嚴肅模樣,笑意微斂,立刻把湛倩雪揪過來“你個死丫頭我都讓你離那幫不三不四的男生遠點,你又和他們在一起玩,整天不好好讀書還敢欺負同學”
湛母狠狠責備了女兒一通,隨后轉眼看向賴國譽“主任,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賴國譽猶豫了下,先和湛母走去隔壁房間。
離人群遠了些,湛母朝他笑“主任,這事都是倩雪的錯,我保證一定好好教育她。”
“您真的是該要好好管管她了。”
“是是是,”湛母笑著,語調微轉,“那您看看這件事簡單處理下是這樣,倩雪之前背過處分,這次再背上處分就麻煩了,會影響她前途的。”
“這次事情已經涉及了暴力行為,恐怕”
“誒呀,這說到底不也沒造成嚴重后果嗎這些就是孩子們之間的矛盾,私底下很好調解的。”
湛母瞥了眼外頭的呂母,“我知道你們做領導的也為難,這樣吧,你和他們說,我們愿意拿出錢來賠償道歉,那些家長肯定愿意接受。”
湛母壓低聲音“我會去跟我姐夫說一聲,您放心,您不會太為難的。”
湛母的姐夫,就是江望私高的校董之一。
之前很多事情都因著他寬容幾分。
賴國譽無奈又生氣“倩雪媽媽,您認為用錢能掩蓋孩子的問題嗎之前不是沒有放寬處理過,您看看您孩子改了嗎”
賴國譽看向她,話鋒一轉“而且那些孩子家長不一定都能接受
鄺野的母親,就是宋氏集團的宋總,您知道吧”
鄺家在學校股份占比很高,湛家在他們面前根本不配提,湛母更加懵了“鄺家和這件事沒關系吧鄺野那孩子今天是出手幫忙,但是倩雪和他沒矛盾啊”
賴國譽還沒回答,保衛科室的門就被再度被推開
一位女人走進來。
只見她一身灰褐色披風大衣,長長的棕發挽起,手里提著包,氣場全開。
賴國譽看到她,立刻上前“宋總,辛苦您趕過來一趟,實在是不好意思”
所有人都認得宋盛蘭,頓時呆住。
她怎么來了
聶聞詫異地看向鄺野“我靠,又不是你主動打架的,主任怎么把你媽叫進來了”
宋盛蘭目光掃了一圈,最后落向桑梨“梨梨”
桑梨怔了下,呆應了聲,就見宋盛蘭走到面前,拉住她的手,檢查她身上一番,“你沒受傷吧”
“沒有”
“你說你,在學校受了欺負怎么都不和我說”宋盛蘭看向鄺野,話語略帶指責,“你和梨梨在一個班,她出了這些事你也不和我知會一聲”
看到這一幕,原本還很輕松的湛倩雪眼眸瞬間瞪大。
桑梨和鄺家有關系
眾人驚愕間,只見宋盛蘭攬住桑梨,高雅的面色忍著怒意“我是桑梨的家長,今天我來替我孩子主持公道。”
宋盛蘭的目光落向一臉驚愕的湛家母女,沉冷的聲音重重落地
“關于我家孩子在學校被人欺負的事,麻煩一五一十,和我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