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近距離依舊無懈可擊的冷峻面龐,和裴晏行不一樣,由內而外的鋼骨正氣。
接收到旁邊男人略低的氣壓,她連忙補充道“新娘子也好漂亮,男才女貌,天作之合。”
裴晏行輕勾了下唇“這還差不多。”
找位置坐下后,他慢慢跟她解釋“陳嘉遇,我空航同學,現在是他們團最年輕的轟6k機長。”
頓了頓,輕笑“這小子牛,那次演習我滅了四組轟炸機,就讓他一個人跑了,還炸掉我們兩個彈藥庫。”
余笙眨巴眼睛問“那是你更厲害還是他更厲害”
裴晏行一臉高深莫測地靠在椅背上,手臂搭著她肩膀“當然我更厲害。”
“得了吧裴晏行,你說這話不臉紅”邢劍濤在他旁邊坐下,對余笙解釋道“他倆不一個機型,沒法比。”
余笙點點頭“哦。”
裴晏行倒是真不臉紅,笑了笑,把剝好的瓜子仁喂她嘴里“有本事比比誰更疼老婆。”
邢劍濤嘖了聲“那更不好說,聽說暗戀人姑娘十年,寶貝疙瘩似的,捧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
裴晏行沒忍住嗆了口口水,咳嗽兩聲。
余笙偷著笑,連忙給他遞水喝。
等邢劍濤去門口接他老婆,余笙湊過去,在他耳朵旁半開玩笑道“你也不是全天下僅此一個的絕世好男人嘛。”
裴晏行輕嗤了聲,眼底卻都是寵溺。
余笙摟著他脖子,香甜的呼吸噴在他臉上,眼睛笑成兩彎月牙。
“不過對我來說,你就是唯一一個。”她輕輕啄了一口他臉頰,眸中蕩漾著細碎溫柔的光。
起初裴晏行總調侃她,叫她余科長,終于在結婚的第四個年頭成了真的。
在十歲之前,她也收獲了另一個好消息。
她懷孕了。
這些年余笙思來想去,還是想和他生個孩子。和相愛的人總希望把一切都體驗過,不僅是吃喝玩樂,還有共同養育一個孩子。
升科長后工作沒那么忙,便很快把這事提上日程了。裴晏行也配合,戒煙戒酒,作息規律,再加上他向來勤奮的耕耘,這孩子來得很容易。
余笙從醫院出來就給他打了個電話,裴晏行遠在基地,不到兩小時開車過來。
醫院前的廣場上人來人往,上演著喜怒哀樂,天空澄澈,陽光明媚,鳥兒棲息在房檐上。
而他獨獨望著花壇邊坐著的女孩。
無論到什么時候,她都是他的女孩,他會讓她永遠天真爛漫,單純快樂。
她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公主風,泡泡袖,雖然不收腰,也能看出底下空蕩蕩的,吃那么多也不見長肉。
此刻她低頭看著手里的化驗單,連落在臉上的陽光都格外溫柔。還輕輕用手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嘴角甜蜜地上揚起來。
裴晏行便也望著她笑。
仿佛察覺到什么,余笙很快抬頭。
四目相對的那秒,她眼眸一亮,起身像一只小鳥飛過來。
裴晏行張開雙臂,接住他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