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抿抿唇,低聲道“你少喝點。”
某人本來就精力旺盛,這桌東西吃下去,今晚她還能睡個整覺嗎
明天周日,又是他的免死金牌。
“別聽她的,多吃點兒。”顧教授溫柔地說,“男孩子食量大,你叔叔特意多做了飯,不夠還有。”
裴晏行勾起唇“好。”
顧教授望著他,一臉看自家兒子的慈祥和藹。
余笙把飯桌拍了張照片,給遠在軍營的顧柏舟發過去。
就問你有這待遇嗎
親兒子的地位岌岌可危哦。
顧柏舟這是要補到他腎虧
余笙呸,你才腎虧
你這種母胎單身是不會懂的
顧柏舟我是你哥,你給我說話注意點。
余笙又拿哥哥的身份壓我,我現在可不怕你了。
算了,你這種人單身也好,千萬別禍害女孩子。
誰跟你誰倒霉。
顧柏舟那邊沒再回復。
余笙覺得他大概是被自己說服了,誰料吃完晚飯,這人甩了張照片過來。
江南水鄉的石橋上,一襲長裙飄飄,仿若古裝劇里穿越而來的仙女。
雖然看不清臉,但那飄逸出塵的氣質已經讓人心馳神蕩。
顧柏舟認識一下,你嫂子。
哦對了。
她說她不倒霉。
余笙張大的嘴巴很久才合攏我不信,不可能。
你單身也不是一兩年了,有啥丟人的不用網上找張圖糊弄我吧
這么有氣質的小姐姐能看上你,除非她眼瞎。
顧柏舟如實轉告你嫂子了。
你說她眼瞎。
余笙
我不信
顧柏舟愛信不信。
腦袋里持續地嗡嗡,她依舊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但理智也告訴她,顧柏舟破罐破摔多年,完全沒有騙她的必要。
忽然肩膀被攏住,后背貼上一片暖“怎么了”
余笙把手機屏幕舉到他面前,表情還在呆滯當中“我哥他,居然有人要了。”
“好事兒啊。”裴晏行把手里把玩的打火機扔到茶幾上,摟過她腰,呼吸附到她耳邊“今晚給咱哥慶祝一下”
余笙眨了眨眼“怎么慶祝”
裴晏行高深莫測地笑著,挑挑她鬢邊的頭發,然后跟長輩道了別,兩人回酒店。
余笙剛進門就被他帶進浴室,裙子在花灑下由淺粉變成深粉色。
后來她半昏半醒地坐在洗漱臺上,墊著他的浴袍,一雙手幫她抹著潤膚乳,摩擦得緋紅。
“有你這么慶祝的嗎”
“說的是。”男人呼吸燙著她耳垂,嗓音低沉喑啞,“一會兒再點個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