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裴六無比認真地說,“是戀愛腦。”
“”
收到顧柏舟送的生日禮物后,余笙回家暗示了一波,第二天忙得腳不沾地的顧教授和余教授才終于有所表示。
二十七號那天,余笙下班后拎著顧柏舟送的包包,去衛生間換上爸媽買的新裙子,涂上向來不著調的顧嶼松難得送對色號的口紅。
去年是一盒限定款死亡芭比粉系列。
雖然提議聚餐的是余笙,但請客的是季延川,所以他說要帶個朋友來,大家也都同意了。
說來也巧,這位是他大學同學,上下鋪的交情,人今天臨時決定到北城休假,要在他家暫住一晚,總不好把人扔在家吃白菜面條,自己出來山珍海味。
他們到包廂的時候,那人剛下飛機,季延川接電話跟他說不急,回頭安撫組里的姑娘們,說是個帥哥,等等也不虧。
回應他的是一陣噓聲,顯然沒人信他的話。
一般特別強調是帥哥的,都帥不到哪去。
更何況現在的人,對于“帥”的標準已經很魔幻了。
在座經歷過相親的女生都深有感觸,相互對個眼神,低頭默默喝飲料。
“哎你們聽說了嗎老劉好像要高升了。”
“這種小道消息你也信這些年傳他升職的消息沒有五次也有三次了吧還不是雷打不動地在咱這兒待著,干組長都干了七年了,連個部長都升不上去。”
“我聽說是和上面哪位不對付”
“嘖,還是咱們這種小嘍啰舒服,不用勾心斗角。”
“沒準兒這次是真的呢,孫總都要退休了,就算再想摁著他,也有心無力了吧”
“那更好,劉扒皮走了咱能輕松一大截。”
“你話別說太早,誰知道換來個什么樣的萬一還不如他”
“誒,敲門了,是不是你朋友”
季延川眼睛一亮,趕緊從八卦人群中起身,連跑帶跳地去開門。
余笙沒好意思全讓季延川請客,自己訂了蛋糕,正在微信上給蛋糕店老板發送貨地址,突然聽見剛剛還在八卦劉組長的同事們異口同聲地吸了口氣。
幾秒后,有人吐出一聲“臥槽。”
緊接著“好帥。”
“季延川你特么難得靠回譜。”
“哪薅來的帥哥啊真是你朋友不是花錢雇的”
“什么亂七八糟的”季延川指了指這群沒出息的,“收起你們的眼珠子,別嚇到我哥們兒。快進來,就等你吃飯了。”
余笙把包廂號發給蛋糕店老板后,才漫不經心地抬起頭。
那刻,她仿佛見到一束熾烈的光,從門口鋪展蔓延,屋里的水晶吊燈都黯然失色。
而她猝不及防地,跌進一雙黑色眼眸,像墜入那晚古城靜謐而璀璨的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