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時,秋月全身都濕透了,其他人也好不狼狽。
姜青姝垂袖站在窗前,望著外頭的雨幕,微微皺眉。
趙玉珩過來給她添了一件衣裳,溫聲道這么大的雨,何必還回宮,陛下今日就歇在鳳寧宮吧。
好。
姜青姝也不想為難底下人,上回內侍省的人全部被張瑾罰了,這回她要是吹風淋雨生病了,張瑾八成又要罰他們。
她讓鄧漪喚秋月進來,掏出干凈的帕子遞給秋月,不必準備儀仗,讓他們都去避著雨,你也歇歇。秋月受寵若驚地接過帕子,連連道“臣沒事,謝陛下關懷。
姜青姝“別淋濕生病了。”她看向許屏“鳳寧宮這邊應能拿些干衣裳讓他們換上罷再備點熱水,讓他們每個人都暖暖身子。
許屏立刻點頭,去安排了。
姜青姝又吩咐道去收拾一下西側殿,朕今日留宿鳳寧宮,再去把紫宸殿的奏折拿
她還沒說完,便聽到趙玉珩忽然道不必,就歇在主殿罷。
r啊
她茫然轉頭,朝他看去。
就一張床啊。
趙玉珩眸色清淡,猶如種水極好的冷玉,望著她的目光中并無旖旎,卻一本正經地說“臣今日跟陛下一起睡。
姜青姝
姜青姝眨了眨眼睛,疑惑地瞧著他,仿佛要從他臉上看出什么來,但這性情剔透溫和的郎君從不開玩笑,依然安靜地注視著她的眼睛。
她半晌才遲疑道“可是你懷孕”
他輕哂,僅僅躺在一處。
朕還要批奏折。
那陛下今夜就為了臣,把奏折放到明日,今晚不熬夜了。
“不能么”
能。
能的確是能,但是她
總覺得,有點嗯
姜青姝也絕非害羞,他們在清醒的時候抱過,她只著單衣的樣子他也瞧見過,除卻行房她完全不記得以外,他們如今的相處便與尋常夫妻無異。
但總覺得哪里要差那么一些。
姜青姝的個性是比較涼薄的,或許這與她在現代時從小寄宿、父母放養有關,過于獨立反而導致她感情上的漫不經心,玩歸玩,撩歸撩,久了以后,面對如此的一本正經,反而會無所適從起來。
但她也記得自己的人設一個愛君后愛到可以服毒的小皇帝。
她伸手牽住趙玉珩的袖子,趙玉珩展顏一笑,安撫地摸了摸她的發,像是怕嚇著她似的,低聲解釋臣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念陛下,想跟陛下躺在一處。
眼前的少女長得極美,神寒骨清,烏發如墨,體態纖細修長,眼睛更是明亮有神,令任何男人瞧了都喜歡。
這樣的美人,若是遇到不珍惜她的人,或許會生了掠奪的心思,把她強行奪走傷害她。
趙玉珩又問“可以嗎”
姜青姝輕輕點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