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領命下去,片刻后,那王楷被悄悄帶到。
臣拜見陛下,拜見”王楷彎著腰行禮,悄悄抬眼掃了趙玉珩一眼,又飛快地垂頭,“拜見君后。
趙玉珩冷淡地看著他。
原來追著陛下非陛下不嫁的人,是王世子。他輕嘲一聲。
王楷
王楷心道他一點也不想嫁人,他現在只想回家找他老爹。這里太可怕了qaq
趙玉珩冷淡地笑著,緩緩走到女帝身邊落座,不緊不慢地倒了一杯茶遞給女帝,目光卻好似罩了一層冰霧,冷冷打量著王楷他自然是認得王楷的,京城紈绔也就那么幾個,況且當年他還與這人有過節。
那時他被賜婚入宮,甚為悲憤,消沉數日,還被此人嘲笑。
此人嘲笑他縱使有才又如何,縱使身有傲骨不也得被摧眉折腰,還要跟個女人一樣懷孕生子,一生做個討好女帝的金絲雀,還故意說謝家表兄推了婚事,誰叫他倒霉,做了替死鬼。
到頭來。這王世子倒是自己上趕著要做陛下的侍君了。
還是個妾。
“呵。”他又冷笑一聲,不緊不慢地飲茶。
王楷垂著頭,被他這一聲冷笑笑得頭皮發麻,恨不得刨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姜青姝一手支頤,倒是意外瞧了一眼君后,又掃了掃王楷,有點回過味來了,這倆人果然是認識的,而且君后似乎還很討厭他。
討厭沒關系。
她就是故意來欺負王楷的。
她拿起玉箸,一邊體貼地給君后夾菜,一邊淡淡對王楷道“王世子不必拘謹,過來一同用膳罷。既然日后同住后宮,自然是要與朕的君后也熟悉熟悉,以后你為侍君,可要好好侍奉君后。
噗。
姜青姝自己都快說笑起來了。她強行繃著臉不笑,指骨曲起敲了敲桌面,過來呀。
王楷
王楷真的不想過去,這還不如把他殺了來得痛快,當下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陛下,是臣無禮犯上
姜青姝卻根本不給他說完話的機會,掃了一眼秋月,秋月便讓人上前,利落地把他拽了起來,往這邊推。
他被強行按在了凳子上。
姜青姝慢悠悠地用膳,說“不要動不動跪的,朕不喜歡這一套,你學學朕的君后,日后若是沒有君后一半的溫柔知禮,可是得不到寵愛的。
趙玉珩涼颼颼地看了她一眼。
這張桌子上,三個人委實是氣氛微妙,站在一側的宮令許屏表情詭異,看不懂這一出,秋月卻抬手掩面,忍俊不禁。
王楷不敢動筷,他若當真用了這頓膳,他就真的再也別想回家了。
到時候哪里還有什么世子,他庶出的弟弟們隨便來一個繼承世子之位,他自己只能做一輩子的侍君。
美人也不美了,就算女帝是天仙下凡,也不帶這樣的啊。姜青姝又說“秋月,念一下明日冊封之禮的安排。”
秋月上前道“陛下為王世子定下的位份是侍君,本來以世子家世,位份封高一些也未嘗不可,但世子在宮外多有頂撞陛下,實屬大不敬,陛下念在世子不知情,特意赦免世子之罪,便只封侍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