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發呆”,不是字面意思上的發呆,而是類似于掛機。
她人沒有動,但是眼睛是盯著虛空上的菜單界面的,但這樣做了一會兒,她總覺得周圍的宮人看著自己的眼神有點古怪,她干脆隨便掏了本書來掩飾自己。
忘了說,雖然她的現狀比較困難,但金手指還不賴。
比如,上帝視角。
這個上帝視角和原游戲有點區別,原游戲的金手指更厲害一點,不僅每個月月末結算時,她可以看到關于所有官員這一個月來的重要之事。翻他們個人履歷,還可以查看他每天在做什么,以及過往履歷,包括跟誰交好、給誰送禮、刁難了誰。
穿越后就不行了。
她現在只能看到最近三天的,而且內容有限。
聽聞女帝要去探望君后,兵部尚書謝安韞進入御花園,與女帝制造偶遇。君后趙玉珩來到謝太妃處,同謝安韞發生齟齬。這是剛剛發生過的。
還有她不知道的,謝安韞離開皇宮后,仍回味于方才女帝的容姿,再次把兵部的事務扔給了兵部侍郎李儼,翻墻去尋芳樓找頭牌。
謝安韞本想找頭牌,卻被舞姬柳語的琴聲吸引,和柳語在房間撫琴飲酒,好不快樂。頭牌站在屋外,氣急敗壞地撕爛了手帕。
“”
姜青姝地鐵老人看手機。
玩的真花啊。
還翹班把事情丟給下屬,這是什么品種的紈绔混子。
她想起自己剛被這浪貨抱了,頓覺自己不干凈了,皺著眉頭繼續往下看。
君后趙玉珩派人傳信給左武侯大將軍趙德元,隨后趙德元興奮地與族兄商議了兩個時辰。
八成在密謀什么。
吏部會試結果發榜,孫元熙為榜首會元,京中權貴紛紛出手籠絡。
等等春闈發榜怎么又沒人告訴朕
齊國公王之獻因兒子王楷出言不遜,嚴厲管教了他。
這是小事。
千牛衛大將軍薛兆見到尚書左仆射張瑾,向他打了女帝的小報告。
嗯
姜青姝目光一凝。
薛兆打她小報告好你個薛兆不對,什么叫皇帝被臣子打小報告啊還有,薛兆不是就在外面嗎
與此同時,紫宸殿外。
身著鸞銜長綬紫色官服、身佩十三銙金玉帶的男子,已經緩步來到殿外,原本持刀而立薛兆一看見他來了,立刻面露恭敬之色,抬手行禮。
“見過大人。”
這位年僅三十已被滿朝恭敬稱作“張相”的人,氣質清貴、不茍言笑,即便站在那兒,便已比料峭春寒更冷三分,無端透著一股權傾朝野的壓迫感。
他眸色烏黑冷寂,冷淡頷首之后,便要入殿。
“大人。”
薛兆微微壓低聲音,上前一步道“今日君后突然有恙,陛下去探望的路上,被謝大人截去了謝太妃處,君后過去把陛下帶走了。”
張瑾微頓。
薛兆繼續一五一十地匯報“下官守在外面,不知里面發生了什么,只知女帝出來后,杖斃了一個嘴碎的宮人,似是在封口。”
張瑾冷淡地皺了一下眉頭,終于開口,嗓音冰冷,語氣毫無波動,“陛下下午在做什么”
薛兆答道“陛下在殿中看書,沒做別的。”
張瑾推門進去。
殿門開闔,純黑官靴踏入金磚地面,發出低沉而有節奏的響聲。
姜青姝迅速關了系統。
她抬眼,和正好走進來的男人對上視線,打算露出一抹假笑來,對方卻先一步開口。
“陛下。”
張瑾說“書拿倒了。”
姜青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