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來什么。
姜青姝已經感受到這個游戲對她深深的惡意了。
問如果你今天新見到一個驚為天人的帥哥,跟人家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句,就得知他懷了自己的孩子,是一種什么心情
姜青姝不知道別人是什么心情。
她只覺得很淦。
而且按照游戲設定,只有女帝可以搞大男人的肚子,也就是說,只要有男的懷孕,一定是她的種。
賴都賴不掉。
草。
姜青姝的血壓又高了。
而且這不太對吧
原主真的就這么放心地寵幸了他嗎這真的可以懷孕嗎真的不怕被噶嗎
救命誰教教她怎么不動聲色地打胎啊
姜青姝腦子在飛速地轉,cu都要冒煙了。
她放下茶盞,一時未曾開口。
氣氛微妙。
坐在榻邊的趙玉珩聽太醫這么說,也有些驚訝地抬眸,偏頭望向她,也沒有開口。
只有隔在他們中間的秦太醫,還在不停地喊著“是喜脈恭喜君后恭喜陛下”,嚷了半天發現空氣安靜得近乎詭異,聲音又漸漸消弭下去。
半晌。
姜青姝笑了一聲。
她起身,緩步走到碧紗櫥槅扇前,看向地上秦太醫,吩咐道“既然如此,你便安排一些固胎益氣的湯藥來,君后身子弱,若有差池,拿你是問。”
日光下移,斑駁碎金穿透窗欞,斜斜拓落在女帝下巴與頸間,那雙鳳眸浸在暗處,深不見底。
秦太醫當即領命,正要出去,又聽趙玉珩道“慢著。”
秦太醫立刻停住,恭敬地彎腰問“殿下有何吩咐”
“此事先別聲張,不可讓旁人覺察。”
秦太醫一滯,下意識看向女帝,見女帝沒有反對的意思,便恭敬地欠了欠身“臣遵命。”說著退到外間,去寫方子。
趙玉珩又看向女帝,姜青姝也正好看過來。
他含笑對她伸手,“陛下。”
姜青姝把手遞給他,目光落在他被衣袍遮擋的腹間,眼神有些古怪,想起他方才的吩咐,倒也不避諱,直接問“為什么不聲張”
“對陛下不好。”
“哪里不好”
“陛下難道覺得好么”
“很好啊。”
兩個人好像在打啞謎,說著說著,見姜青姝還是一副裝傻的樣子,趙玉珩無奈地笑了起來“非要臣把話說的那么直接么臣的父親兄弟身為外戚,皆身居要職,難免會給陛下添些麻煩,臣如今能做的,只是讓陛下安心。”
免得她以為,他想殺了她攝政。
他笑起來甚為清雋好看,手掌摩挲著她柔嫩的手背,嗓音轉低“臣是陛下的夫君,夫妻一體,陛下心之所向,便是臣心之所向。”
姜青姝一揚眉梢。
這個趙玉珩真的很通透聰慧,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顧忌和處境。
君后懷孕的消息一旦傳出去,原本手握兵權的趙氏一族更是要上天了,朝中只怕天都要變了。
他真的在為她考慮。
換了別人說不定都要感動死了呢。
我老公人長得這么帥又溫柔又賢惠,還能站在我的角度替我謀劃,他肯定愛我超過愛他的家族,我這是嫁給了真愛啊嗚嗚嗚嗚
但是吧。
姜青姝作為游戲玩家,是切實體會過溫柔刀的。
溫柔刀,才刀刀致命。
她二周目的時候,曾遇到一個角色,政略全滿立繪好看,而且影響力低,聲望負數,是她曾經抄家的世家后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