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暫時不敢將3號院租出去,但她卻對3號院有旁的安排。
也許過兩年,她可以將那里當成她宴請的招待之所。如果打通了就會影響到賀之亦和她的私人生活。
賀之亦院子里新種的果樹沒養活,因現在也不是再移栽的時候,賀之亦便將已經枯死的樹苗放到了柴房。
1號院和3號院都有多年生的果樹,所以3號院的情況也和1號院差不多。
賀之亦用手頭的工具和木頭做了兩把簡易梯子,將兩邊的果樹有些多余的果樹枝子都修剪掉,又將看起來還不錯的果子洗干
凈放在窗戶下曬了曬,下晌熬成了果醬給云團團沖水喝。
梯子就搭在2號院和3號院的墻頭,從門走還是翻梯子過去都方便。
這一天,越是跟賀之亦接觸云團團就越是覺得他不容易。
賀之亦干這些活時很麻利,也很有規劃,他是有潔癖和不那么明顯的強迫癥,但拋開這些,云團團必須承認原生家庭讓賀之亦吃了很多苦。
沒有誰天生就可以做到樣樣都優秀的,若非后天自已努力或是被迫的努力,賀之亦不會是現在的賀之亦。
她家有三個兄弟,這三個兄弟除了干得一手好農活外,還真沒有什么地方是能夠比得上賀之亦的。
哦,有,他們有一對愛他們的父母。
想到這里,云團團就覺得她應該對賀之亦更好些,不能讓他才出那個狼窩又入了她這個虎穴,繼續過苦日子。
帶著點小感性的走到賀之亦身后,然后云團團一把從后面抱住賀之亦的腰,特別溫柔的保證賀之亦,我會對好的,很好很好。
賀之亦沒顧得上為云團團這句話感動,整個人就因為云團團這一抱而紅了臉。人不敢動,雙手也不敢放下來,整個人又緊張又激動又無措。撲通,撲通,撲通
他又一次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這一次比哪一次跳得都要劇烈,帶著一點悶悶的疼,讓賀之亦微微有些呼吸困難。
過去了不知道多久,也許是幾息,也許是一刻鐘,賀之亦才平靜下來。低頭看向云團團環抱自己
腰的雙手,做了一個深呼吸,賀之亦才緊張又羞澀的緩緩的伸出手搭在云團團的手上。
手上那溫軟的觸覺剛剛傳回大腦,大腦就像被電到了一般,帶起一股難以言語的酥麻感。
嗯,我也會對你很好很好的。
賀之亦聽到自己用著有些失真的聲音回復云團團,而云團團也抱得更用力了些。有些緊,還有些許疼。
賀之亦抿唇,雙手緊緊握住云團團的,心里全是滿足和安心。
早上,吃過薄可透光的菜卷,大米加小米以及一點點糯米的粥,賀之亦收拾完廚房,云團團將所有的門窗都關好,二人便拎著包去了汽車站。
早上從縣里去橋頭鎮的車并不擁擠,云團團開路,賀之亦殿
后,二人很快就在中間位置坐了下來。因車里人多,兩人也不曾說什么悄悄話,倒是用書包擋著悄悄牽了一路的手。
十點不到就到了橋頭鎮,云團團直接領著賀之亦去了席征家。
席征和他媳婦單獨住,此時陳英懷孕了卻仍沒搬回老人那邊。云團團過來的時候陳英正在洗衣服,見他倆來了還笑著說席征外派學習去了。
對,這會兒還不知道跟嫌疑犯鬼混到哪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