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昂和其他幾人去買營養液,桌邊只剩下阮淼和阮麗兩人。
阮麗知道些許內情,湊近了些,壓低著聲音問二堂哥,你是擔心軟軟宋昂不清楚,阮麗卻是收到了消息的。
早在水藍星事故發生的第一時間,阮二叔便將大概情況告訴了她,自然包括阮軟的罪責和懲罰。
“是。”阮淼的拳頭重重地砸在桌上,手背上迸出根根青筋,臉上閃過痛苦之色。
“我不相信,軟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她是什么樣的性格,我們都清楚,怎么可能好端端地去損壞凈化大陣
“偏偏,人證物證俱全,壓根沒有辯駁的空間,媽被發配到了外城,軟軟更是被流放到了三等星,她從小沒吃過苦,怎么能受得了
阮淼和阮麗的消息并不準確。
知曉他們兄弟姐妹感情深,擔心影響阮淼的學習生活,阮父和阮母只說了流放的事兒,卻沒有將星艦發生的意外告知他們。
“二堂哥,相信大伯父和大伯母,他們對軟軟的疼愛和關心,一點兒也不比你的少。”阮麗安慰道“你難過,他們只會比你更難過,肯定在努力地調查真相,試圖營救軟軟。”
麗麗,你說得對阮淼擦了把眼睛,眼眶紅紅的,充滿了堅毅的光。
他恨恨地開口,咬牙切齒道“要是查出來究竟是誰陷害的軟軟,我一定不會放過他,要讓他付出千倍萬倍的代價
“會的一切遲早會水落石出,還軟軟一個清白。”阮麗肯定地說。他們聊天的時候,宋昂他們剛好買完營養液回來。
宋昂把兩瓶營養液分別遞給阮淼和阮麗,屁股還沒坐穩,就聽見了軍靴走在地上的“蹬蹬蹬”聲音,訓練有序,富有節奏感。
眾人循聲看去,便見二十來個穿著銀色軍裝的男人從走廊邊走過。
他們身形挺拔,像是沙漠中駐守的小白楊,脊背挺得筆直,腰間別著制式槍支,身上縈繞著危險的殺伐之氣,英姿勃發,氣勢非凡,令人望而生畏。
為首的男人模樣兇厲,古銅色皮膚,一身的腱子肉,眉骨很深,一道疤痕橫過眉毛,像是腥風血雨中走出來的殺神。
明明穿著統一的衣服,他的存在感卻格外的鮮明,像是漆黑的深夜中領頭的狼王,霸氣凜然。
“是裴野大人還有裴野大人的親衛”
“聽說裴野大人的親衛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大部分都是八階,最弱的都是七階巔峰異能者,實力強悍至極
三年級軍校生們嘰嘰喳喳地議論,看向銀色軍裝的眼神中,充滿了炙熱的追求和仰望。
圣階中期的裴野大人是他們的偶像,能被裴野大人挑中,成為他的親衛之一,便是他們渴望并為之努力的目標。
從軍校生身邊走過的時候,銀色軍裝的戰士們都是面色嚴肅、姿態板正,像是用標尺量過一樣,甚至連步伐的大小都差不多。
但等離開了走廊,走到了軍校生們的視野之外,戰士們便變得嬉皮笑臉,互相勾肩搭背,哈哈大笑。
這幫小兔崽子還挺有眼光的,我也覺得咱們蠻帥哈哈
“一直繃著一口氣還挺累的,和負重越野都差不多了,主要得走出精氣神來,不能丟了咱們的牌面
戰士們都是從軍校生涯走過來的,宋昂等人心里想的什么,他們一清二楚,自然得做出個榜樣模范。
聽到后方的嬉笑,裴野并沒有制止,唇邊添了幾分輕松的笑意。
他和這幫親衛們歷經了無數次生死,與其說是上司和下屬,其實更像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