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石蟲來勢洶洶,和護衛隊激烈地戰斗在一起。幸而蟲群的等階不高,護衛隊們還能應對,只是仍然不可避免地出現了受傷。
火紅色的異能光芒在礦洞中閃爍,黏膩腥味的鮮血飛濺,血肉模糊,流淌出的鮮血在地面上匯聚成一條小溪,濕膩而令人作嘔。
貴女們即使前往蟲潮前線,也是待在安穩的大后方,何其親眼目睹過這般慘烈的場景
霎時之間,看見血腥殘暴、肢體橫飛的可怖場景,許多貴女都雙腿發軟地跌坐在地上,嘔吐不止,眼淚控制不住地流淌而下。
“我不要能源石了我不要靈石了我要回去”這是什么鬼地方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秋秋姐我想回營地我要回營地”
貴女們凄慘又恐懼地嚎啕大哭,眼淚和鼻涕都混在了一起,眼睛因為驚恐而瞪大。
太近了戰場距離她們實在太近了
甚至有走在前方的貴女,飛濺的血液都潑灑到了她的身上。
撲面而來的腥味和臭味環繞在身側,久久不散,如同附骨之疽般,要將人拉入最深的噩夢之中。水石蟲實在是太多了,護衛們應對得很勉強。
偶爾有幾只沒死得干凈的,殘肢蹦趾到貴女們的腳邊,還在做著最后的垂死掙扎。觸角碰到了貴女們嬌嫩的肌膚,惹來一陣刺破天穹的尖銳哭喊聲,帶來了毛骨悚然的惡心觸感。
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發展到如今的境地
唐圓也被嚇得面色煞白,想要躲到后面,但視線觸及身旁“唐恬”纖細的身影時,她又鼓足勇氣握住了她的手。
即使手心全是濕膩膩的冷汗,被嚇得瑟瑟發抖,但唐圓還是沒有移動,而是僵硬著身體和顏葉站在一起,仿佛要從中汲取力量。
恬恬別怕我們都不怕唐圓舔了舔干澀的唇瓣,聲音都在顫抖,不知道是在安慰顏葉,還是在安慰自己。
她眼睛尖,瞧見了一只蹦趾到腳邊的水石蟲觸角,艱難地抑制住了脫口而出的尖叫聲。
明明生理眼淚無知無覺地占據了滿臉,但唐圓還是一邊抽抽搭搭一邊從空間器中取出了笨重的煉藥鼎,轟隆一下重重地砸在了蟲子的殘肢上。
嗚嗚嗚恬恬不怕我保
護你唐圓動作生猛,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顏葉
雖然十分感動,但還是覺得有點好笑怎么辦
黑暗中,和唐圓一樣支棱起來的貴女也有不少。
她們雖然哭得慘,算不上臨危不懼,卻也沒有因此徹底亂了手腳,而是迎難而上,勇敢地拿起手邊的武器保護自己。
煉藥鼎、巖石、大塊的藍曜石,只要能想到的,她們全都用上了,哭哭啼啼地反擊。唐秋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開始的她還有些失望,但是看到這里,她的鼻子已經開始出現酸酸澀澀的感覺。她終究是太自私了。
可是,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
有時候,唐秋也在后悔,若是當初的自己選擇了藥劑這條道路該有多好。可是許多時候,人生是沒有后悔藥可吃的,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最后一只水石蟲倒在了血泊中,護衛們遍體鱗傷,身上布滿了深深淺淺的血痕。貴女們的狀態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們一向養尊處優,從來沒有如此的狼狽過,精疲力盡地跌坐在臟污而腥臭的血液中,腿邊可能就是被壓出粘液的殘肢。
昂貴精致的衣物被鮮血和粘液染臟,汗淋淋地貼在身上,臉上全是汗水,妝容混成了一團,頭發也亂糟糟的,像是被雞爪摧殘過的雞窩。
“秋秋姐”有人眼睛紅紅地去看唐秋。不是礦脈探索嗎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故
唐秋狠下了心腸,高聲道礦脈中出現水石蟲純屬正常,我們繼續前進深入。
頓了頓,她補充道“如果有想要折返的,我不會阻攔,直接退出就好。只是,這條礦脈的存在事關重大,是不可言傳的機密。
即使折返,也必須等在洞口,在我們出來前,不得使用光腦和其他人聯系,否則,算作背叛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