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綏安表情復雜,鏡片后的眼睛有莫名的情緒一閃而逝。
時間來到下午,郁璟舔舔干燥的嘴唇,迅速結束工作。褚白夏不知什么時候過來了,遞給他一杯咖啡。
郁璟抿了一口,幾分鐘后漸漸感覺自己使不上力氣。
他瞪大眼睛,快速按住手腕內側,那里埋進一枚防走失的芯片。對面的郁綏安搖搖晃晃,顯然也中招了。
視線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郁璟看見對面的男人一頭砸在桌子上。
褚白夏小心翼翼坐在郁璟身邊,嘴角慢慢上揚。咖啡廳靜悄悄的,所有員工不知所蹤。他迅速聯絡紀雅素。
紀女士平毅老師的工作有點多,今天可能回不去了嗯,我會照顧好璟導的他掛斷通訊,一把將郁綏安的光腦扯下來,帶著郁璟迅速離開咖啡廳。
紀雅素看著豐盛的晚飯有些頭疼,這些菜大多都是外孫愛吃的,沒想到外孫不回來,浪費了。女人拿筷子的手突然頓住。
外孫很孝順,不回來肯定會親自解釋,為什么是褚白夏跟她聯絡
紀雅素立刻聯絡郁璟,光腦響了很久都沒人接通,再看芯片位置,一直沒動過。
老陸,小璟出事了女人的聲音尖利刺耳。
等陸陽帶著警察趕到咖啡廳,那里早已人去樓空,只剩一個昏昏沉沉的郁綏安趴在那里。陸陽大步上前,揪住郁綏安的領子一拳打過去“肯定是你”
郁綏安頭歪到一邊,眼鏡也碎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陪陸陽一起過來的朋友曾經在安全部工作,因傷退到下面擔任重案組的刑警。他端起茶杯聞了聞,斷定“兩杯都被下了藥。”
陸陽不理他,對郁綏安怒吼小璟呢
郁綏安下意識看向對面,臉色逐漸難看“剛才還在,我喝了咖啡之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老刑警眼神銳利誰給的咖啡
褚白夏。
郁綏安擦擦嘴角溢出的鮮血,摸向手腕“我的光腦也不見了”陸陽還想撲上去打他,被老刑警攔住,兩人都被帶回警局問話。
審訊室內,老刑警仔細打量郁綏安的表情,沉聲詢問“事發前,褚白夏有沒有不對勁的地方。
郁綏安閉上眼睛用力思考,喃喃說道“昏過去之前,我隱約聽見褚白夏說沒有什么能分開我們,要永遠在一起的話。
另外一個房間內。
“褚白夏跟郁璟的關系怎么樣,很喜歡他嗎”
陸陽肯定地點點頭“褚白夏的確很依賴他,兩人的關系一直都很不錯。”
拿著兩人的口供,老刑警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無精神力者的確很容易極端,如果褚白夏接受不了離開郁璟這件事,很有可能會采取過激行動。頭,查到郁綏安的光腦定位了,在一艘飛往索蘭的商船上,郁璟的光腦也在旁邊。
隊員很興奮“他想帶走昏迷的郁璟,一定要親屬證明,難怪會拿走郁綏安的光腦。”
老刑警揉揉太陽穴,低喝“讓商船以故障的名義在最近的星球降落,換乘的時候大家做好偽裝,防止他傷害人質。
郁璟是公眾人物,又有陸陽在旁邊虎視眈眈,重案組的行動很快,比飛船先一步到達港口。幾個善于偽裝的隊員悄無聲息混入人群,低調搜索喬裝改扮的褚白夏。
頭,沒找到人。
耳中傳來隊員咬牙切齒的聲音。隊長皺眉“光腦的位置呢”
一直在變,馬上就要重新登上飛船了
幾個隊員順著指引來到兩個男人身后,突然按到他們,帽子下是一張陌生又驚恐的臉。“隊長,我們上當了”技術人員臉色難看,從包里掏出兩個光腦。
建于地下城的實驗室內,斯文秀氣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