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璟閉上眼睛,很快就昏昏欲睡。不知過了多久,機器發出滴的一聲將他送出來。一件衣服落在身上,裴翊把人抱進懷里,沉聲詢問怎么樣陳文德推推眼鏡,喃喃道“有點奇怪數據顯示,他的身體是一年前
突然虛弱。”
隨后報出一串數據。
郁璟神色一動,一年前正是原主消失,他進入身體的那段時間。裴翊低頭凝視郁璟若有所思的面孔,打斷了陳文德報數據的行為能不能改善
當然可以,不想吃藥就鍛煉,他只是比較虛弱,別把他當成玻璃娃娃。
陳文德一項一項仔細查看數據報告,喃喃自語“大腦數據比一般人要活躍是經常使用全息艙導致的嗎你經常頭疼
郁璟點點頭。
整天笑呵呵的小老頭,根本不怕裴翊面無表情渾身低氣壓的模樣“如果不想經常頭疼,那就減少使用全息艙頻率。
裴翊的心情很差“那些精神撫慰劑,針對他的情況改良一下。”
老頑童聳聳肩沒問題,你是金主爸爸,聽你的。
抽血的時候,老頭甚至把郁璟當小孩一樣哄“只抽一管,抽完給你吃糖。”
郁璟哭笑不得,熟門熟路的伸出胳膊。裴翊則是看著他的動作若有所思。
動作太熟練了,仿佛演練了千百遍一樣。
陳文德是個研究狂魔,吃喝都在研究所。反正裴翊肯花錢,這里的生活設施一應俱全。他抽完血當即去了另一邊的化驗室,并讓助手帶郁璟和裴翊去自己的房間略坐一會。
桌子上有一些自制的小玩意,看得出來陳文德沒事就會把玩兩下,整個房間充滿了生活氣息。“他一直住在這里,家里人不反對嗎”郁璟好奇的東張西望。
裴翊解釋“陳教授一生都未結婚,把一切都奉獻給研究。”
老人家退休后原本應該頤享天年,只是習慣難改不想放棄研究。如果不是裴翊跟軍部的關系好,也請不動他。
裴翊熟門熟路去倒茶,狀似不經意提醒郁璟“那好像是溫啟白和陳教授的合影。”
整個房間都很干凈,唯獨相框落滿了灰。
“陳教授以前跟溫叔合作過”郁璟好奇湊過去。裴翊不動聲色聽說溫啟白是陳教授的徒弟。這個世界真小。
郁璟拿起照片仔細觀察,正巧陳文德推門進來,見郁璟手
里拿著合照,臉色立即黑了。這是最近的藥,試試效果怎么樣。陳文德將一個冷藏盒放到桌子上。聽出他冷硬的口吻,郁璟開玩笑“陳教授,溫叔惹你生氣了”“溫叔”陳文德一愣,你認識溫啟白
郁璟點點頭“我以前被綁架,是溫叔報的警。”
不對溫啟白不是多管閑事的性格
老頭很快意識到什么,上下打量郁璟,再回憶他在網上的種種言論,眉毛越皺越深。
郁璟眨眨眼睛,漆黑的杏仁眼滿是不解,他今天穿著灰色的毛衣,踩著一雙球鞋。看起來越發顯小,就跟剛出校門的學生似的。
恍惚中,陳文德又想起那個叫他陳爺爺的年輕人。
溫啟白有個兒子,跟你一樣,那孩子并不覺得無精神力者就低人一等。
“可惜,他因為無精神力者的身份被校園霸凌,最后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