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茶警告她“別踢壞了。”
年輕姑娘戳戳人販子的后腦勺,嬌笑問道“吃夠了沒”
尸體另一只完好的眼球炸開,鈷藍色的小蜘蛛跑出來,意猶未盡給自己洗臉,姑娘抱怨著伸出手“就你挑食,只吃腦髓的習慣也不知道是怎么養成的。”
藍色小蜘蛛爬進姑娘掌心,咬破皮膚鉆進去。
這些尸體怎么辦姑娘問安茶。
安茶慢悠悠地說道“時機正好,送到守護神那里當祭品。”有人遲疑都是蠱蟲吃的殘羹剩飯,守護神會不會生氣觀眾越看越迷惑。
苗寨人人善蠱我知道,早就猜到他們身上帶著毒蟲,但守護神是什么東西嗚哇,身體里面都有蟲子樹上的毒蛇還能偽裝成彩帶,好嚇人
我以為他們有槍起碼能堅持一會,沒想到都是送菜的,話說為什么要留下娃娃臉確定三個小孩一時半會醒不了,苗人背起尸體,沉默地向后山走去。還是昨晚那個山
洞,繞過深坑,一個巨大的祭壇出現在眾人面前。濃稠的黑暗中,亮起五雙猩紅的獸瞳。
安茶上前一步,躬身行禮;尊敬的守護神,我等前來舉行儀式。
苗人恭敬的將七具尸體奉上,黑暗中,寒寒窣窣的聲音伴隨著皮肉撕開的悶響,連骨骼都被吃的一干二凈。
呱
一只蟾蜍從黑暗中蹦出來,緊隨其后地是墨蛇、蜈蚣、蝎子和壁虎。每個都有兩米高,需要苗人抬頭仰望才行。
苗疆五毒。
娃娃臉男人嚇得涕淚橫流,手腳都被毒蛇綁住,只能在地上瘋狂掙扎嗚嗚嗚嗚嗚旁邊是老阿婆渾濁的眼睛,一直死死盯著他。
觀眾心里直冒涼氣,尤其是五毒出來后。
救命,我雞皮疙瘩起來了,他們想干什么臥槽守護神好大,就跟星際的進化體一樣
老阿婆的演技真好,尼瑪的鏡頭還拉特寫,我快跟娃娃臉一樣嚇尿了。不說了,我去加件衣服,有點涼。
安茶在娃娃臉肩膀輕輕一拍,瘋狂掙扎的男人頓時僵硬,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跟阿婆的尸體并排躺在地上。
五只毒蟲將兩人團團圍住,噴出五道淡綠的毒氣籠罩他們。其余苗人手拉著手圍成一圈,嘴里唱著不知名的歌謠,跳起苗族舞蹈。
老阿婆的身體像是觸電一樣突然抽動。
觀眾倒吸一口涼氣,這是活了
尸體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咔嚓一聲,一個通體紅色的蜈蚣鉆開天靈蓋,爬了出來。蜈蚣大概兩指寬,揮動觸角探查四周的情況。循著淡綠色的霧氣,它爬向旁邊的娃娃臉。
嗚嗚嗚嗚娃娃臉目眥欲裂。
蜈蚣從娃娃臉的嘴巴鉆了進去,男人的臉色眨眼變得青紫一片,有黑血從七竅緩緩流出。又過了十分鐘,娃娃臉眨眨眼睛,像是生銹的機器人慢慢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手掌緩緩握拳。
安茶將阿婆的尸體送到五毒面前感謝您的幫助。五毒一擁而上,撕扯阿婆的尸體狼吞虎咽,最后退回黑暗中。其余苗人說說笑笑往外走。
觀眾迷茫了。
對不起,我
是不是看漏了什么
阿婆不是村長嗎,他們竟然任由毒蟲吃了尸體,沒有好好下葬
你們剛才還恐嚇娃娃臉呢,現在勾肩搭背算什么,那個娃娃臉失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