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白夏進到屋里關上門,一拳砸到溫啟白臉上,低吼;你為什么要私底下接觸郁璟,這跟我們說的不一樣
溫啟白被打得偏過頭,嘴角緩緩溢出血跡,他毫不在意的擦掉唇角的鮮血,褪去溫和的外表,眼鏡閃爍冰冷的光澤。
一向溫文爾雅的教授此時面無表情“還是沒什么長進,用盡全力的一拳甚至無法讓我倒退半步。
褚白夏的表情越來越難看不要轉移話題,為什么擅自接近郁璟
“你不給我血,我只能自己拿。”
溫啟白轉身回到沙發上,白貓老老實實趴在那里,褚白夏來之前他正給白貓剪指甲,上面有郁璟凝固的血跡。
白貓見到來人弓腰哈氣,顯然今天受到的驚嚇還沒有平復。
褚白夏低吼“我既然答應你就不會反悔,血一定會想
辦法,你不該違背約定”
溫啟白冷冷地看著他“我等了你半個月一點血而已,難道會要了他的命既然上了賊船,現在深情給誰看
利劍一般的話刺痛了褚白夏的心,勉強為自己辯解我是怕你沒輕沒重傷了他。
溫啟白還需要這人繼續幫忙,自然不想輕易撕破臉皮,他示意對方坐下,倒了一杯水遞過去研究快要完成了,你拖拖拉拉的,只會讓郁璟多承受幾天黑粉的攻擊。
端著水杯的手一抖,褚白夏緊盯著他,一字一頓沉聲警告“總之,不準你再擅自接近他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溫啟白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瘋子,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來,褚白夏千防萬防還是沒能防止他接近璟導。
頭發、皮屑和鮮血已經夠了,我不會再做多余的事。”溫啟白淡淡一笑,循循善誘,你會親
眼見證,郁璟變得完美的那一刻。
安靜的客廳內,褚白夏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只要一想到那時的場景,就渾身顫抖激動得無法自拔。
等大腦冷靜下來,多疑的性格占據上風,他不敢完全相信溫啟白的話“藥劑完成我先試試,如果你敢騙我,我會把你非法實驗的證據全部發到網上
說罷,褚白夏起身離開溫啟白的家。
巨大的關門聲將白貓嚇成飛機耳,溫啟白輕柔撫摸它的腦袋,盯著褚白夏坐的位置。半晌,他將水杯掃進垃圾桶。
當然會讓你先試,不止你,還有更多的無精神力者,直到萬無一失。
來到展柜旁,溫啟白拿起一個相框,思緒越飄越遠。
他自言自語“我遇見一個跟你一樣不在乎自己無精神力者身份的孩子,你們一樣優秀,但是他比你堅強
相片中的男孩依偎在父親懷里,笑容燦爛,熠熠生輝的黑眸目視前方,閃爍著不服輸的光芒。
一番折騰下來,郁璟回到碎星塔時間已經到了傍晚。
他將小藍放在桌子上,嘩啦啦又掉了幾根羽毛,愁得郁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洗個澡換好衣服,裴翊也回來了,正盯著鸚鵡查看情況“它禿了”
郁璟哭笑不得“成年換羽毛,又跟貓打了一架,所以看著有些嚇人,醫生說不用擔心。”小導演頂著濕漉漉的頭發坐在一邊拆快遞,尚未擦干的水跡順著臉頰滑入衣領,濡濕一片。裴翊皺眉,拿著毛巾給他擦拭頭發。
哪來的快遞
郁璟抽空回答“觀眾送的。”
知道他不收貴重東西,想來應該都是小玩意。果然,大部分都是信件,有些觀后感連郁璟也汗顏觀眾的認真程度。
你今天
小導演的話夏然而止,一把扔飛快遞盒,轉身扒住裴翊不放,驚嚇過度的表現簡直跟白貓一模一樣。
裴翊連忙摟住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