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是真喜歡遠哥。」
「大黃哈喇子快流出來了。」
「大黃可不許瞎親」
安撫好大黃,易遠轉到小蕊那邊,這么晚才來,我還以為你忘了我,臨走都不想見我。小蕊氣喘吁吁,對不起哥,浪費了點時間。
她拿出一捧花,把唯一的白色野花遞給紀宸,剩下的大把都塞給易遠,哥哥,你們一路順風,我會想你們的
“謝謝。”易遠收下花。
小蕊彎成月牙的眼眶是粉紅色的,眼角還掛著沒擦干凈的淚痕。或許采花的時候,早就哭成了淚人,卻努力在這里表達開心。
易遠半蹲下來,注意勞逸結合,考個優秀就行,別像某些人一
樣,非得當什么第一名,可別學成書呆子,聽明白了
「紀宸報我身份證號得了。」「哈哈哈他在暗示誰。」「易遠對努力學習過敏。」
小蕊余光掃過紀宸的方向,笑著點點頭。
易遠“我叮囑過什么,還記得嗎”不可以哭
不是這個,是單獨和你說的。
“嗯,要保護好自己,不要隨便在外面過夜,特別是,絕對不要去男人家過夜。”
「易遠很重視女孩保護耶。」
「確實,好感度頗高。」
「我有點想不懂,他這種單細胞大直男竟然能那么細心。」易遠問紀宸,你還有要說的嗎
紀宸走過來,保持彎腰和小蕊平視,你沒來得及解決的疑問,我全部寫好過程,壓在書桌下了。那里有我的手機號,今后有任何問題,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知道啦,謝謝小宸哥
本來都上車的易遠又返了回來,不行,有事先給我打電話。小蕊眨眨眼,可我要是問知識題的話,小遠哥你也不會呀。我怎么不會,萬一我會呢。易遠逞強,不會我查查也能會了。
「這是爭寵嗎」
「都是哥哥啦。」
「任人里,易遠最幼稚。」
紀宸和小蕊相互對視,前者給后者一個依著他的眼神。小蕊點點頭,嗯,我知道啦。和小蕊告別,車向著市區開。
兩個人坐在車后排,易遠靠著窗,紀宸在他旁邊。易遠喝掉一半礦泉水,把小蕊的花插進去,順便問紀宸,你那支用插嗎
不用。
紀宸拿出那本英文版的百年孤獨,并調整野花的位置,夾進書頁中按壓,看來是要做成標本。
易遠看著書,小蕊送你了
“嗯。”紀宸翻開,在其中一頁停下,繼續翻讀。
書中夾著一朵風干的書簽,白色花瓣完整無缺。如果易遠
沒記錯,這應該是他們剛來那天,小蕊送的那枝。
車在路上顛簸,梧桐樹的光斑倒影下來,隨著光暈跳動。一半曬在紀宸干凈的手指,另一半落在保存完好的標本。
易遠視線上移,最終婷在紀宸的側臉和鼻梁上。他突然有點理解,為什么那么多女孩都喜歡他,為什么婷姐寧可獨自承擔一切,都不愿暴露他原因。
這樣的男人,外表冰涼刺骨,卻有著一顆溫暖的心。不論是收藏小蕊送的野花,還是安排奶奶去做體檢,都是極其柔軟和細膩的人才會作出的事。
他能對妹妹和奶奶這么細心,為什么忍心傷害那么努力喜歡他的女孩。“看夠了么”紀宸聲音很輕,是只有易遠能聽到的分貝。
嗯什么
紀宸確認時間,翻開下一頁,你已經保持這個姿勢,看了我五分二十八秒。
“哦,是么易遠不僅沒收走目光,還把胳膊撐在前面靠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看,“哥哥這么帥,還不許我看了
「騷話王又回來了」
「剛上車就暴露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