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了幾次后,易遠松開球桿,從紀宸懷里掙脫,“差不多了,我投個球,你試試吧。”
“這就可以了”
易遠走過去拿球,“行不行都這樣了,你嘴正好貼我耳朵邊,吹得我渾身癢,太難受了。”
「吹的癢渾身癢」
「是我想的那樣嗎」
「哎草他耳朵真紅了。」
「紀神剛才在勾引遠哥」
「但易遠這傻子沒發現」
「我他媽就知道這節目里根本沒有直男沒有從來沒有」
紀宸似笑非笑,他握住球桿,“來吧。”
易遠站在幾米外,“準備好,我要來了。”
考慮到紀宸掌握程度一般,力度和準度也不會太好,易遠速度不快,盡量朝他容易打出的方向投擲。
“啪”的一聲。
球桿和球發出清脆的聲響,勻速拋出的棒球被紀宸輕松打出,完美到無懈可擊。
「打到了」
「動作好像還挺標準的。」
「技術放一邊,帥是真的。」
「和易遠一樣帥,吸溜。」
“可以啊,紀少爺。”易遠豎起大拇指,“我增加難度了。”
紀宸調整棒球帽的位置,他身體微弓,雙手握緊球桿,“來。”
這次,易遠投了個中等難度的球,仍被紀宸輕松打出,流水線般的標準,與之前一團糟的他判若兩人。
很久不打球,找到個還算不錯的對手,易遠興奮不少。
他活動筋骨,塞下條口香糖,“紀少爺,我要來真的了。”
“別廢話,繼續。”
「男人的斗志被激起來了。」
「認真起來的遠哥好帥。」
易遠抬手確認方位,轉頭看向紀宸,而后微微一笑,用力投出。
白球在空中高速旋轉前進,朝著紀宸而來。
“啪”的清脆聲響,棒球順著球桿邊緣擦過,只是稍微改變了方向,沖紀宸的臉飛速而去。
「啊啊操打到臉了」
「救命,要毀容了。」
紀宸預知了球的走向,但因距離過近,他躲閃不及,高速旋轉的棒球,順著他左側下巴猛地擦過,落入一米高的麥子地,滾了幾圈才被石子擋住停止。
“你沒事吧。”易遠急忙趕過來。
下頜少量滲血,有輕微表皮損傷。
“沒事。”紀宸下意識去碰。
“別動。”易遠按住他的手腕,“手不干凈,我幫你處理一下。”
易遠洗干凈手,提著藥箱回到房間。
紀宸坐在床邊,血液不斷下流,即將蔓延到鎖骨。
易遠用醫用棉蘸了酒精,從鎖骨開始,由下往上蹭。他動作很輕,捏著冰涼的藥棉緩緩向上。剛開始還好,但碰到大動脈周圍時,他明顯感覺到不對勁。
“你暈血”易遠收回手。
“不暈。”
“那怎么心跳這么快”說著,易遠特意往他側頸動脈貼,“你看,就這心率,得有二百了。”
“沒有。”紀宸拍開他的手。
通常暈血的人會臉色發白、出虛汗,但紀宸不僅臉不白,還有點紅。
“你到底怎么了”看著稍微放慢的跳動頻率,易遠又手欠碰了上去,“難不成你這里敏感”
冰涼指肚再次觸摸發燙的動脈,血管瞬間膨脹,心臟急速收縮泵血。
紀宸按住他,表情是從未見過的煩躁,“有完沒完了”
插入書簽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