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第一聲,微信提示音傳來。
手機屏幕亮起,是陸晚發微信問他是不是因為茍安。陳近理對著手機屏幕笑了笑,沒理會,倒是注意到了手機左上角的時間,是午餐時間。
江城海洋研究所距離江城a大并不遠,基本共用一條商業街。
午餐時間,平價一些的餐廳人來人往都是學生,陳近理無意和他們擠,選了一家相對價格高人也比較少的西餐廳。
結果進門就看見角落靠窗邊坐著熟悉面孔。
幾天前半夜從他家離開的小姑娘此時身著一件深藍色衛衣外套坐在那,在她對面的是個身材高大的少年,兩人相對而坐,陳近理注意到周雨彤身上的外套是男款的。
等她動了動換了個角度,他清楚地看見外套后面有“海城師大第二附屬中學”的字樣,下面是idu的名字拼音。
李渡,江城娛樂業領頭羊李容城的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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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沒見,周雨彤看上去挺好的,眼下笑容燦爛,一邊說話一邊比劃著什么。
陳近理的目光在她明亮的雙眸以及坐在她對面那小子剃的像勞改犯的短發上掃過,抬腳就想走過去
卻在這時,周雨彤不小心碰到了湯碗里的勺子,勺子飛出來,大概是奶油蘑菇湯之類的東西濺在她衣服上。
周雨彤倒吸一口涼氣撿起勺子,嬉皮笑臉地望向坐在她對面的人,后者愣了愣后,那條強狀于一
般高中生十倍的長胳膊伸過桌子,兩根手指一把鉗住小姑娘柔軟的臉蛋“你他媽,考慮一下青少年阿茲海默癥
“哎呀,被掐的臉嘟起來的人笑嘻嘻,你放開我,我替你擦干凈。”
李渡放開了周雨彤,不幸的是深色衛衣沾上了奶白色的濃稠湯汁哪里說擦就擦的掉,李渡看她越擦那個白色的痕跡面積越大長相越可疑,簡直頭皮發麻“早知道衣服不借你,老子明天比賽怎么跟隊友說
你就說你男朋友不小心弄上去的。周雨彤扔了紙巾,年輕氣盛,他們會原諒你的。李渡抓起了手中的牛扒刀“我是真的想給你一刀。”
周雨彤笑到拍大腿。
陳近理忍無可忍,走了過去。
男人高大的身影和身上總是有的那股淡淡的煙草味攏過來,周雨彤瞳孔縮聚,看清楚來人時,第一時間收斂了臉上的笑。
站在她面前,陳近理像是沒注意到她表情的瞬息變化,垂眸看著她時,語氣平淡“幾天沒回家了你媽很擔心你。
就像是過去的無數次,從網吧,從迪吧,從酒吧,抓到她時,他提問的語氣一樣,準備什么時候回家你媽很擔心你。
以前,這個時候她就會貼上來,抱著他的胳膊一頓撒嬌蒙混過去可惜。今天沒有。
大概是因為仰視的角度,此時此刻周雨彤眉眼微微抬起,顯得冷淡又生疏,望著他猶如望著一個陌生人,那微抿的唇顏色很淡,她說你管那么多干嘛
好笑了,今天全世界都在跟他講這句話。
陳近理一瞬間心頭有火起,他垂眸盯著她一開一合的唇,突然前所未有清晰地意識到這
唇他曾經吻過,相比起眼前看到的微微濕潤看上去很好味的樣子,實際口感確實很好。
她的唇軟,吻到動情會主動纏上來輕舔他的上顎,也會很纏人的不深入一下下親吻他的唇角,哼哼唧唧地說,陳近理,你牙關咬那么死做什么
這唇他吻過無數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