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陸晚完全震驚且不明所以的可憐臉蛋,神不知鬼不覺搞了原著向劇情破壞、還蹭了個“樂于助人”形象的惡毒女配一箭雙雕,心情又有點變得美麗,勾了勾唇正想說什么,這時候,在身后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不好意思,請問你們在鬧什么
上一次聽見賀津行用這種語氣說話,是茍安覺醒后第一次與他見面,在茍宅家里大門口,然后她因為拒絕履行與合家小少爺的婚約,被狠狠地扣了五分友好度。
哪怕后來是這個人親自替她操刀解除和賀然的婚約關系,也沒說把這五分還來。完全被勾起不美好的回憶。茍安飛快看了眼從天而降的男人
賀津行臉上已經沒有了平日里那種虛偽又做作的溫和笑意,此時他面色冷漠,難得毫不在意地展示了自己不太美好的心情。
就像是一張無形的往從天而降籠罩,將在場所有的人籠在里面密不透風,且窒息壓迫。
茍安看著周圍所有人懵逼地看過來,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可能無意間陪著徐柯闖了禍一
昂貴的古董鋼琴黑白琴鍵飛濺上了深紅色酒液。淺色地毯斑駁無比。而她與身邊的保鏢先生也滿滿狼藉。
以上任何一幕,都實在不該出現在這種正式又得體的社交場合。
一瞬間,那些個平日里招貓逗狗的勇氣收了起來,茍大小姐肩膀僵硬,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
輕
突然還是有點懷念這個男人平日里皮笑肉不笑的模樣。而不是現在目光黑沉,仿佛能夠淬出冰來,輕抿的薄唇宣泄著他原本乖戾的脾性。
小叔
計劃是先賣個乖,再賣個慘。
然而前面兩個字剛出,就被男人掃視過來的目光憋了回去,茍安眼睜睜地看著賀津行屈指勾過鋼琴鍵上的紅酒液體,片刻,冷嗤一聲。
“琴都弄成這樣。”
聲音薄涼。
莫名卷起的冰冷氣息像是從四面八方化作利刃,在場眾人鴉雀無聲,看著鋼琴的主人彈飛指尖紅色液體。
賀津行轉過頭,這次直視茍安,那雙黑眸直直望入小姑娘有些驚慌失措的眸中好像一瞬間,看見她發頂的稀碎絨毛都立起來了。
賀津行頓了頓,才稍微收斂一些脾性,轉而換用平靜的語氣道,“安安,裙子臟了,回去換。”在這種氣氛下,自認為大概已經算是溫和。
但聽在茍安耳朵里完全不是這回事。
此時此刻的茍大小姐,總覺得今晚她和徐家這對神仙兄妹,總有一個要被扔下海喂鯊魚
搶救一下吧。
“小叔,茍安從保鏢身后伸出個腦袋,用自認為全世界最可愛、最無辜的語氣問,“確認下,您現在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賀津行目光滑過結結實實擋在小姑娘跟前,面癱著臉的礙眼存在。
“是。”
“我現在,確實心情不太好。”
好的。
女配的命運不一定是鐵窗淚,也可能是喂鯊魚。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