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放了惡毒女配該怎么整
蕉蕉已經在思考惡毒的事了嗎好家伙,你已經完美融入這個角色了喵喵喵
茍安所以有時候惡毒女配的惡毒可能也是被逼出來的
實在不行先回家撲進媽咪懷抱大哭一場以死相逼要求高調辦一場宴會公開解除她和賀然的婚約順便打一下這群口口聲聲“賀家聯姻的應該不是賀然賀家可能會隨便派個人來和茍家聯姻”的那些傻逼的臉
茍安叉著腰走出樹蔭,正醞釀情緒回家跟媽咪好好的嚶嚶嚶一頓告狀,這時候她聽見身后傳來細軟的聲音
“賀然,比賽還沒結束,你怎么出來了”
茍安剛要邁出去的步子一頓。
回過頭,通過她在的位置,能看見身后體育館門口有一男一女站著。
男的身上穿著衛衣和衛褲,一身黑,胸前好掛著比賽裁判用的哨子,這會兒雙手插兜,面無表情,看著有點不耐煩。
好像是盯比賽盯到一半臨時出來的。
此時此刻在他跟前站著的女生比他矮大半個頭,這會兒抱著一箱礦泉水,帶著鴨舌帽,一頭長長的直發柔軟地扎成低馬尾垂在身后,小巧挺翹的鼻尖在陽光下有一圈細膩的光暈
她仰著頭看面前的男生。
沒等被叫到名字的人說話,陸晚就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我知道了,剛才在群里有人看見說茍安比賽沒看完就走了,你是不是急著去找她”
茍安覺得陸晚說這話荒謬得像天方夜譚。
很顯然不止她一個人這么覺得。
賀然愣了愣,像是很快反應過來陸晚在說什么,臉上的不耐煩收斂了,稍稍彎下腰順手接過了她手里的那一箱水,淡道“不是。”
否定得很果斷。
陸晚望著他。
“沒注意她什么時候走的。”賀然臉色有點不自然地撇開眼,片刻,又把話頭轉向陸晚,“剛才群里的話你都看到了”
陸晚慢吞吞地“啊”了一聲,賀然目光在她的臉上轉了一圈“他們罵你罵得不太好聽,后來我沒在休息區看見你,就出來看看。”
“”陸晚像是認真順了順這其中的關系邏輯,很快那張白皙的臉就有點兒變紅,“不、不是,”她像只小白兔似的磕巴了下,“比賽快結束了,群里的話我不在意的,我只是出來給比賽人員買水”
賀然“哦。”
賀然“沒事就行。”
他抬手,掂量了下手里沉甸甸的一箱礦泉水,臉上顯得云淡風輕的,“那回去吧。”
像是陸晚說的茍安提前退場的事,他完全不關心,也壓根沒覺得這算個事。
找到陸晚,確認她不是被群里的人說的話氣跑了才是他要做的。
賀然轉身要回體育館,剛抬腳被身后的女生一把揪住衣袖,他回頭,就看見站在他身后的女生說“那個,賀然,以后你別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容易讓人誤會的話,無論你和茍安到底有沒有關系這樣,我很尷尬的。”
少年人沉默了下,嘟囔了聲,我和她什么關系
隨后那張英俊的臉上露出了漫不經心的表情“你指我說的哪句”
身后揪著他衣袖的小鹿一下子臉紅到了脖子根。
賀然“走吧,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你管她那么多”
小鹿“哦。”
十米開外。
茍安“”
蕉蕉你怎么樣你沒事吧你不要哭你堅強點
茍安鸚鵡學舌jg陰陽怪氣gif“你管她那么多。”
蕉蕉
茍安“yuer”
蕉蕉
蕉蕉好的,你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