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是其間他竟然還能用沙啞性感的嗓音重復剛才教給她的知識點,每說出一個就問她“懂了嗎
她說不出話,像一條瀕臨渴死的魚,只知道喘氣。她不回答他就繼續,聲音上的和動作上的,每一個都沒落下,直到聽見她艱難地溢出兩個字“懂了。”
陸承佑在她耳朵邊壞透了地說“那現在教下一個。”
鬧到天色將晚,陸承佑帶她去餐廳吃飯。
這邊的自助餐是一絕,很多人跑過來不是為了泡溫泉,而是沖著廚師的手藝。陸承佑還是很忙,電話接個不停,一會兒功夫又不見了。
剛被吃干抹凈過,尹若心累得身上發軟,蔫了吧唧地往盤子里放了塊甜點。余光瞥見掛了電話的陸承佑從遠處過來,而前臺服務員端了杯酒故意朝他走,在兩人碰面時女服務生逼真地崴了下腳。
托盤上的酒眼見要撒,陸承佑順手扶了一下。
前臺以為他會扶她,結果他只是扶了下那杯酒,沒讓酒液撒出來。
前臺一瘸一拐地走到一邊,把酒放臺子上,對陸承佑笑了笑“謝謝你。對了,你是今天早上的客人吧,我記得你,還記得你是姓陸,對嗎
她從早有準備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筆和一頁紙,在紙上寫了兩行字,拿給他“這是我的名字。
在兩個字的姓名下,跟著十一位手機號碼。這種拙劣的搭訕技巧陸承佑見得多了。
他垂眸看她舉著的紙條,前臺覺得有戲,柔柔地撥弄了下頭發,說“有什么需要的話可以找我。
她把紙條又往前遞了遞。
尹若心側著身,眼睛一眨不眨地觀察那邊。即使陸承佑已經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可真的看到這種場面,她還是害怕陸承佑會對外面的誘惑動心。
陸承佑并沒有接紙條,他只是淡淡地看了那女人一眼,語聲寡涼“你既然記得我姓陸,那你記不記得我是跟一個女孩一起來的
前臺有些慌地飛快眨了兩下眼睛,干笑道“我猜那應該是你妹妹吧。”
“按年齡確實是我妹妹,
”陸承佑說“按八竿子打不著的血緣,那是我打算娶回家的妹妹。”
前臺
陸承佑起身走了。前臺尷尬了好一陣子,悄沒聲息地把紙條收了回去。走到尹若心身后,陸承佑捉到她飛速收回去的目光,說“再偷看就變斜眼了。”
你以后出來玩能不能穿得隨意點兒,尹若心往嘴里塞了塊甜點,咬一半,剩下一半填進了這個討厭的男人嘴里,不滿地說“不要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去勾引別人。”
陸承佑看看身上簡單的黑色襯衫和長褲,無語道小阿惹,我穿這身都能去奔喪了,你還讓我怎么隨意
你應該去撿路邊的破布袋子套身上。”尹若心說“只有那樣才算你守男德。
陸承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