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燙得不行,血液全都往下沖,聚集在一處。他把尹若心的臉扶著,低下頭親她的嘴唇和耳朵。手下意識地往褲子口袋里摸,只摸到一盒煙和一個打火機,他才記起自從跟她分開,他再也沒有隨身攜帶避孕套的習慣了。
他在她唇上啄了兩下,柔聲說“你先等我一會兒。”
外面眾人已經散了,篝火熄滅,燈也全部滅掉,只有一個個帳篷里亮著。陸承佑走到其中一頂,拍了拍門“聞剛”
聞剛從里頭出來,見是他,問“怎么了”
陸承佑手一伸“借倆避孕套。”
聞剛無語半晌,問打算跟阿惹用“除了她我還會跟誰用”
承哥,我說你要臉嗎,這幾天義正嚴詞說非要跟阿惹分手的是誰為了讓她死心,特意帶個妞兒假扮你女朋友來氣她的是誰你都絕情到這份兒上了,現在說你還是想睡她,你有沒有良心啊
廢什么話,套子給我。
“行行行,您是真行。”聞剛嘟囔著進了帳篷,從包里找出半盒,打開數了數,里面還有四個。他正要從里頭拿出來倆,陸承佑連帶著盒子一塊拿走了。
聞剛苦著張臉喊“承哥,你給我留倆啊。”
陸承佑當沒聽見,進了帳篷鎖上門。屋子里還亮著燈,尹若心乖乖地在床上躺著,看到他進來,睜著兩只圓溜溜的大眼睛看他。
防止外頭有人能看見影子,陸承佑關了燈,朝她壓過去。
眼前變黑,看不到陸承佑了。尹若心擔心他會消失,緊張地叫他名字“陸承佑,你在嗎”“我在。”他溫柔地回應是我,別怕。尹若心差不多適應了黑暗,發軟的手摟住他,生怕他會離開一樣。
草原上萬籟俱寂,只有風吹草葉的聲音簌簌響著。帳篷里黑得像一團化不開的墨,黑暗把一切感官放大。
陸承佑迫不及待把她拖入自己的掌控。
壓抑已久的欲望終于找到了出口,渾身血液都燒得滾燙。
實在是隔了太久了,熟悉的感覺如洶涌潮水般襲來,又遠遠比幾年前要更深刻,好似能烙印進她的靈魂里。她把臉埋在他肩膀,感覺到他的鎖骨硫到了她的額頭。
陸承佑的手指插入她發絲,扶正她的臉親她。兩人的唇貼著,舌頭一吞一吐地推送著深吻。
尹若心身上很快出了層汗,汗水黏膩在雪白的皮膚上,幾縷烏黑的發絲貼在頸窩里,被他伸指勾開。
灼熱的吻落得更密。
陸承佑扣住她的手指
,注意著她的狀態,問“好點兒了”
她輕輕地“嗯”了聲,一雙剪水般的雙眸半睜開,在一片昏昧的影子里看著他,氣息嬌弱地叫他的名字“陸承佑。”
是我。陸承佑親著她的唇,動情地說“阿惹,我也很想你。終于聽到他這句話,尹若心嗓子里一陣發緊,有眼淚掉了出來。她就知道,陸承佑不會不喜歡她的。兩個人好似不知道疲倦,耳朵邊滿是彼此的聲音,除了他和她之外,世界再也沒有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