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少爺玩過多少人,哪次有真心了。”
范瑩瑩不耐地掏掏耳朵“煩死了,哪都有蚊子哼哼。”她安慰尹若心“阿惹,別人的話不用在意。
回了宿舍,蔡純在里面換衣服,脫
了千篇一律的迷彩服,從行李箱里翻了半天,每找一件就在身上比試,問王冰彤衣服好不好看。王冰彤幫著選了半天,最后蔡純穿了件黑色吊帶,外面罩了件輕薄的小開衫,腿上穿了條超短裙。
王冰彤在一邊贊嘆就這套,太好看了,不信還拿不下他。
蔡純對著鏡子左右看看,找出一瓶香水對著耳后噴了噴,宿舍里立即浮起一股鳶尾和玫瑰相混合的純美香氣。
蔡純透過鏡子看了看自顧自收拾東西的尹若心,等范瑩瑩有事離開了宿舍,立馬提高了聲音說這個香水味道是陸承佑最喜歡的,他說這個味道很適合我。
王冰彤順著揶揄他是不是還說,上床的時候也想讓你噴這款香水蔡純通紅著臉打她,兩個女生嘶鬧起來。
行了,別把我發型弄亂了,我好不容易做的。蔡純整理了下衣裳,再次瞥了尹若心一眼,故意提高了嗓音到時間啦,我得去跟他約會了。
你去吧,王冰彤笑陸承佑可是從來不主動約人的,你是第一個。
尹若心收拾東西的手指僵住,心臟如被重擊過一般,痛意順著血液往全身各處流竄。
蔡純換了雙高跟鞋跑出去,王冰彤眼里的笑意在她離開后的第一秒消失,轉而換上了徹骨的恨意。
賤人她甚至罵出了聲,視線往下,看到地上蔡純的行李箱,對著踢了一下,再次罵“賤人
王冰彤家里是開夜總會發家,早些年間在京城也算有錢有勢。沒幾年后夜總會被查,王家開始沒落,稍不留神還要進監獄。關鍵時候是蔡家出手幫了一把,王家才能干干凈凈地脫身,跟著蔡家做起了俱樂部生意。
家里一直告訴王冰彤,必須要把蔡純哄好了,當大小姐一樣哄著,不然對家里沒好處。
王冰彤就當洗腳婢一樣在蔡純身邊做小伏低。
卑微得連她喜歡的人都要讓出去。甚至不能讓蔡純知道,她也喜歡陸承佑。
明明她自認長得不比蔡純差,真要爭起來,蔡純不會是她對手。
可就是不能爭,就是得窩窩囊囊地捧著蔡純。
王
冰彤對著蔡純的行李箱發了通脾氣,最后還是得像個丫鬟一樣,躬下身把里面的東西全都疊好。
看尹若心打算出門,她叫住“尹若心,你是不是覺得我挺悲哀的啊”
王冰彤把行李箱收好,扭頭“可其實你也挺悲哀的。別以為陸承佑真的對你有意思,他玩過的女生比你做過的卷子都多,甩過的女生也比你做過的卷子都多。你要是對他抱有什么希望,最后一定會受傷的。我是看你太單純了才跟你說這些,換了別的女生我是不會講的。
“而且你也看見了,”王冰彤補充“白天陸承佑還跟你不清不楚地搞暖昧,到了晚上他就把蔡純約出去了。這樣的男生,你真的能拿得住嗎
尹若心嗓子里越來越苦,眼睛發酸。
她一句話都沒有反駁,打算走的時候,王冰彤又把她叫住。
“尹若心,王冰彤走到她面前,說話時是笑著的“蔡純現在跟陸承佑在哪里約會,你想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