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鐘,千夜收到國木田的電話,聽完對方所說的話后,他的語氣滿是欣喜“已經聯系上了嗎不愧是獨步,效率真高。”
恩,敦也同意了跟我們一起去孤兒院。時間就定在周六,也就是四天后,可以么
四天后倒是和千夜最近的工作計劃不沖突。“我自然是沒問題的,因為副業的緣故,所以計劃表會制定得比較寬松。四天后的時間完全可以空出來。”
那就好。國木田那邊松了口氣。畢竟和自己一樣,千夜是個喜歡制作計劃表的人,他原本還擔心自己擅自定下時間,會否跟對方的計劃表發生沖突。
但那邊孤兒院的院長,只說了周六才有空,不能換其他時間。
千夜“說起來,四天后是獨步的假期嗎不會是專門請假陪我去的吧為了陪我已經請了兩天假了吧”
國木田只請了周六的一天。武偵社一周有兩天的輪休,可以自己申請什么時候放假。所以之前那兩天是提前用掉了調休。
“聽起來可真是一個福利有保證的正規會社,我聽說日本雖然規定了上五休二,真正貫徹雙休的企業還是很少的。”
確實如此,社長是個很寬宏大量,又體恤部下的人。提到社長時,國木田的語氣充滿了崇敬。
千夜笑了一下,隨手抓起漂浮在水面上的毛巾擦臉。
國木田那邊沉默了幾秒,不確定的說千夜,你現在是在做什么我聽到了水聲。
千夜想說他正在泡澡,又想到國木田是個在這方面容易激動過度的人,他撒謊的說“正準備放水洗澡。”
撒謊,我沒聽到水龍頭流水的聲音。
“我這是為了您好,畢竟我現在什么都沒穿。”
他聽到了手機那邊傳來椅子翻倒的聲音,千夜略有些無語“不要告訴我只是這種程度就”
不是的,你先等等。國木田說完,似乎是將手機按著胸口試圖隔絕一些聲音,但他的咆哮聲還是傳到了千夜耳里。
太宰你這家伙大晚上的搞什么鬼
咦我只是看今晚的夜色正好
,是適合上吊的好日子,啊這棵樹剛好對著國木田先生的宿舍,切,就假裝沒看到不就行了。
你以為我不想這么做嗎我是問你上吊就上吊,為什么要披著白色床單還戴著鬼面具
啊我懂啦,國木田先生是嚇到了對吧難道是以為我是鬼嗎明明是個大男人卻這么膽小可是不行的哦
才沒有膽小,給我把你的面具摘下來啊你這個混賬自殺狂魔
過了大約五分鐘,似乎是吵贏了的國木田才繼續和千夜通話。千夜第一句就問“獨步怕鬼嗎”
國木田明顯愣了一下,道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有想到白天看到的千夜的理想對象筆記,國木田連忙轉換了說詞。
不過他本來就是相信鬼的存在才會害怕,只是嘴硬不敢承認所以這不算撒謊。
我不是害怕鬼,是覺得這種不科學的,琢磨不透的存在很難應對,如果是敵人的話,很難戰勝的的吧。就只能去找驅鬼大師吧。
“是以工作角度去判斷鬼的危險性嗎確實,對于獨步來說,這種敵人很棘手吧。”千夜相信了對方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