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打量了手賬本好幾次后,他很誠實的在最下面寫了條備注,
備注性別為男性這一條只針對雨宮千夜。
想了想,又再加了一句新補充的六十七條標準,只專門用在雨宮千夜身上
如此,才合上手賬本,掏出錢夾準備結賬。女服務員很快的拿來賬單“謝謝惠顧,含稅一共是一萬三千八十五元。”
國木田
“怎么這么貴”他明明就只點了一杯咖啡
女服務員指著太宰剛才坐的位置“太宰先生剛才給我遞了紙條,說他的消費也算在您的頭上。”
說著還將紙條遞給國木田看。
國木田“”他咬牙切齒的一邊掏錢一邊說,“我就說這小子為什么點了最貴的咖啡,還點了肉醬面和水果布丁。”
原來是這里等著自己呢
果然是可惡的太宰啊啊啊大方點說出讓我請客會死嗎偏偏要在這種細節上膈應我
細節控的國木田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發癢。
太宰出門搭了輛順風車,到了墓園后,先去了旁邊的小房子按響門鈴。來開門的大叔見到他并不奇怪,而是先搓了搓手指。
太宰舉起雙手討饒的說“哎呀,我今天沒帶錢,下次給您好不好。”
大叔白了他一眼,說道“人是誰我沒看到,當時在上廁所,我是在巡邏時發現那邊有亮光,你交代的那個墓,那人上了三炷香。”
這話太宰不信,他覺得大叔應該是睡著了才會錯過。但是嘛有些事情不需要過于深究,反正他和對方交易的也僅是巡邏時多注意一下那個墓碑的情況,有什么異常要通知自己,平日里也要給周邊除草之類的。
太宰問“就只有香而已嗎”
聽起來應該不是坂口安吾,那小子每次去探望都是空著手的。也難怪,像他們這種人,可沒有什么去掃墓時要記得帶花的禮節,帶酒去還差不多。
大叔給出肯定答案后,太宰笑嘻嘻的朝他道謝,就往織田作之助墓碑的方向走去。
他的視力很好,而且時間過去并不久,能夠在泥路上看到有他人的腳印。
織田的墓在山頭,腳印指向的方向也是那里,是不會搞錯的。
不過說是泥路,有被青草覆蓋,只能看到被踩折的野草,預估不出來人腳的大小,就更別說計算出對方的大概身高體重。
他還是有點好奇的,這世上怎么會有除了他和安吾先生外,會來探望織田作之助的人
而且對方是怎么知道這個墓的
擔心織田作之助生前的仇人來搞破壞,墓碑上根本沒有留下和本人相關的任何訊息。
如此想著的時候,太宰的嘴角一直都是揚起的,看上去好像是在笑,但那雙鳶色的瞳孔,卻只有一片讓人不敢深思的幽深。
沉寂得,就像是剛熄滅的燈燭一般,徒留一絲絲散不盡的余暉。
太宰來這里的次數不多,但絕對算不上少,他熟門熟路的繞開那個陌生人的腳印,到達了墓碑前,果然看到已經燃盡的三根香。
很遺憾,這是再普通不過的香了,市面上隨處都可以買到,根本查不出香出自哪個店家。而且來人很小心,應該是戴了手套,上面沒有留下指紋。
嘛,雖然留下指紋也沒用,這么細的香,捏起來可用不到一整個指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