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見到白雪櫻來的時候,他已經處理好一切。只留下工藤新一一臉不可置信喃喃,“不可能啊,就算跳到樹上下來,也會受傷啊”
“等你長大了,也許還會碰到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白雪櫻來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萩原研二
松田陣平
到底是誰教的
他抬頭透過人群看到他們,快步朝這邊走來,并成功甩掉了想要追上來的工藤新一。
櫻發少年埋著頭走到他們中間,伸手一左一右挽住他們的胳膊,不由分說拽著往前走。
回到車上,松田陣平松了松領帶,緩了口氣“然后,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每一個監護人要訓斥小孩子之前,都會給孩子一個主動澄清罪行的時間。
“我有張開防護墻,沒有燒傷。甜品店的監控也被燒壞了,跳下來的時候我有捂住工藤新一的眼睛,所以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少年低頭,像倒豆子一樣把看起來整理許久的話倒出來。
松田陣平瞥了眼,笑容收斂的萩原研二,嘆了口氣。
這小子真不長記性。
“小櫻來。”
萩原研二轉過頭,眼里毫無笑意“你”
“我錯了。”白雪櫻來雙手置于膝蓋,低頭垂眸如小鹿一樣乖巧,“我不應該貿然沖進去。不過我是在知道自己能力的情況下才進去的,我把自己和新一保護的都很好,我們都沒有受傷。”
說完,他抬頭,注視對面兩個神色微變的監護人。
“但是,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松田陣平皺起眉頭,大手探向白雪櫻來的額頭“發燒了”
不是說白雪櫻來不乖巧,但是他現在的樣子有些一反常態,平常的話就算道歉也會很心虛,今天卻像是又長大了些,成熟過頭了。
“小櫻來。”萩原研二斟酌話語后,紫色的眼睛盯著他,“你還好嗎”
少年嘴角一頓,旋即微微上揚“我沒事,只是稍微想起了些以前的事情。”
“回家吧。”他說。
而當晚白雪櫻來竟然真的發燒了。
他刷碗的時候,松田陣平在旁邊打下手,接過沾滿水漬的盤子,不經意碰到少年的手指時,卷發青年蹙起眉頭。
“櫻來,你過來。”
他撩起少年的劉海,額頭抵到少年的額頭上,一秒后,松田陣平面無表情宣布“你發燒了。”
白雪櫻來歪了歪頭,遲鈍地眨了眨眼,才反應過來地啊了一聲。
“我沒事。”
“你覺得我會信嗎”
松田陣平強硬把他塞進被窩里,蓋被、拿藥、貼退燒貼,此景不禁讓白雪櫻來想起不久前松田陣平高燒那次。
現在都反過來了。
白雪櫻來低頭喝了口水,感受站在床邊的視線,乖乖吃藥。
“我回來了。”萩原研二的聲音從玄關傳來,他拎著一堆東西走進白雪櫻來的房間,沉甸甸的袋子里裝滿了藥品和甜品。
白雪櫻來把手伸向一盒巧克力,手在半空被握住,抬頭對上笑瞇瞇的萩原研二。
“病人是不可以吃巧克力的。”
“我沒事,真的。”他想證明自己絲毫不受發燒影響,掀開被子,在地上轉了一圈然后,筆直朝地上倒去。
一旁的松田陣平手疾眼快,伸手接住他,又冷著臉把人塞回了被窩里,他瞇起眼“這就是你說的沒事”
“就是有點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