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搖搖晃晃,空調有條不紊的工作,讓整個車內都暖呼呼的。刻意壓低的交談,聽著如催眠曲,腦袋低垂的櫻發男孩緩緩睜開眼,綠色的眼睛帶著一絲剛睡醒的迷茫。
前方的交談戛然而止。
“小櫻來要喝水嗎”
睡了一覺口干舌燥的白雪櫻來點點頭。
萩原研二將保溫杯里的熱茶倒入杯蓋,遞給坐在后座的白雪櫻來。
熱氣氤氳的茶香撲面而來,白雪櫻來捧著杯蓋咻咻啜茶,一副淡然老成的樣子。
開車的松田陣平透過后視鏡看到這一幕,吐槽道“簡直就像上了年紀的老人一樣。”
小天使不緊不慢說道“陣平不懂,這叫成熟。”
潛臺詞陣平你一點也不成熟。
“噗”萩原研二沒忍住。
松田陣平額角崩起紅色的十字,皮笑肉不笑道“你最好祈禱下次遇到蟑螂的時候,萩也在家。”
萩原研二一個社交達人,經常會被女警那邊拉去參加聯誼,之前白雪櫻來沒來的時候,是兩人一起去的,松田陣平對聯誼不感興趣,純屬被拉過去充數、加上蹭飯。
說是聯誼,也不過是警方年輕男女的聚餐,偶爾去一些昂貴的烤肉店的時候,萩原研二也會帶上白雪櫻來一起去蹭飯,然后在他們去第二家要開喝的時候,讓松田陣平把小孩子帶回去。
所以,若是晚上家里出現了蟑螂,會出面救援的人大概率是松田陣平。
如果他不出手的話,那么白雪櫻來就只能躲起來,一直等到萩原研二回來。
那也太悲慘了。
“我錯了。”小天使真誠道歉,快到讓系統咂舌。
你身為天使的尊嚴呢
白雪櫻來沒了。
在蟑螂面前要什么尊嚴。
松田陣平“呵。”
今年的新年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因為爆炸犯的事件,到底是錯過了回家過年的機會,在萬家燈火、寺廟倒數新年的時候,他們在寫報告書。
白雪櫻來坐在一邊警員們貼心給準備的軟椅上,吃零食,戴耳機看動畫片,無聲陪伴。
畢竟,新年就是要和家人在一起。他一個人留在空無一人的公寓也沒意思,就做了一堆點心帶到了警視廳,分給了爆炸處理班的所有人。
還有加班的搜查一課的人。
于是,白雪櫻來在警視廳內的地位越發高升,直接成為了吉祥物。
一走一過都會被人挼一下腦袋的程度。
“啊好懷念”萩原研二驚喜看向車窗外,放下車窗,他的手指透過冰冷的空氣指向一處,“小櫻來,快看,哪里就是我和小陣平,小時候放學老去玩的公園”
白雪櫻來也放下后排的車窗,身處溫暖中久了,直面冷空氣也不會覺得寒冷,反而有一種呼吸道新鮮空氣的愜意感。
松田陣平放慢了車速。
公園的景色就像電影里的慢鏡頭,在白雪櫻來眼前閃過,老舊的滑梯、落滿白雪的秋千,爬高架上也全是雪,靜悄悄的公園很容易令人聯想到,在溫暖的季節,余暉下孩子們在這里嬉鬧的景象。
“那時候小陣平和人打架,受了傷怕家里人擔心就一個人跑到這里來處理傷口。”萩原研二手拄著下巴,嘴角微揚,眼中滿是懷念,“我讓他去我家,他也倔強的不去,沒辦法我只能回家拿醫藥箱過來。”
“陣平,是輸了嗎”
“哈,怎么可能。”一直沒開口的松田陣平,哼笑道,“當然是我贏了。”
“嗯,小時候的小陣平打架其實沒有吃過虧。”萩原研二笑了,“雖然他受傷了,但對方傷的更重。”
“不過,上了警校之后小陣平還是吃過虧的。”萩原研二故作夸張說,“那可真是假牙都被打掉了。”
老底接連被挖的松田陣平“喂”
系統嘶了一聲聽起來好疼。
白雪櫻來看了眼一臉不爽的松田陣平,坐實了萩原研二話的真實性,他不禁身子向前,神色認真“請詳細說說”
松田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