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上的白貓說“嗯,我也沒有感受到那個妖怪的氣息。”
名取周一“”
“嗯怎么了周一桑”
的場靜司笑瞇瞇轉頭,嘴角上揚的弧度莫名很像貓。
動作間,趴在他漆黑腦袋上像一小塊貓餅的白貓也轉動腦袋看了過來。
與他們對視,名取周一頓時間涌起一種一白一黑兩只貓一起盯著他的既視感。
所以這是貓貓疊疊樂
不行
“不,沒什么。”名取周一捏了捏眉心,有一種吐槽就會輸了的感覺。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瓜姬。”
平靜無波瀾的空氣掀起瀲滟。漆黑長發的女人悄無聲息出現,蒼白的額頭上印著奇怪的文字,周身繚繞著非人的氣息。
“主人。”
低沉的聲音滿懷敬意。
名取周一側頭下令“去上邊看一下,看到那家伙的話立馬回來告訴我。”
“遵命。”
話落,名叫瓜姬的女性便如紙人般輕盈飛向空中,穿過層層疊疊樹木去往高處。
的場靜司深紅色的眼睛望向上方,注視式神離去的地方,眸光閃動的樣子和眼巴巴望著櫥窗里甜點的小孩子沒兩樣。
這個小孩子只出現了一瞬。少年很快低垂眼眸,斂去了多余的情緒,又恢復一貫的笑容。
白雪櫻來也不動聲色收回視線。
“櫻來”
腦中倏地響起地呼喚聲,猶如一道緊繃的線貫穿白雪櫻來的腦袋。
白色的貓咪輕盈從的場靜司頭上落到地面上,臉上露出了人性化的凝重。
“抱歉。”
霜降月的晚風冰涼刺骨,拂過皮膚激起一陣戰栗。白貓綠色的眼眸靜靜凝視兩個人類少年。
隨著他話落,兩人的神經一瞬繃緊。
“你們的委托完不成了。”
時間要稍微往回撥一點。
“貴志,把手伸出來。”
夕陽落在天際,暖暖的光線平鋪灑落放學后的街道,將孩子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夏目貴志疑惑轉身,面帶迷茫伸出手。
下一秒
一片潔白的羽毛如雪花降落到掌心上,又眨眼間消融在掌心中。
眼瞳驟然縮小,夏目貴志臉上一片空白“羽毛消失了”他不禁這樣喃喃。
“嗯,羽毛根據用途不同,存在方式也不同。”白雪櫻來解釋,“上次送給貴志的羽毛用途是驅邪,這次是傳送和感應。”
“傳送和感應”
“簡單來說,就是在貴志遇到危險的時候,我可以及時來到你身邊。”
白雪櫻來像是對待小動物那樣一下下撫摸夏目貴志的腦袋。
“寂寞的時候也可以叫我,不管身在何處,只要貴志呼喚我,我就一定會趕到。”
目光淡然澄澈的天使說道。
“嗯。”
傍晚的微風曳著夏目貴志額前細碎的劉海,他彎起眼,用力收攏羽毛融入的手掌“我一定會叫的”
明明也是孩子的外表,櫻發男孩偶爾展露的不屬于這個年紀的成熟,就像是洶涌河流中穩固的樹一樣。
只要看到他在那里,只要待在他身邊,只要握住他的手暖意就會在體內充盈蔓延。
就會感到安心。
“我回來了。”
夏目貴志推開門,對著無人的走廊說道。
他習以為常地換下鞋子。這次收養他的親戚工作非常忙,假期也很少,夏目貴志很少能和他們一起坐在桌子上吃一頓晚飯。
廚房的桌子上,總會出現的兩樣東西是留給他的剩飯和去便利店買便當的錢。
叮一聲后,夏目貴志從微波爐里拿出今天的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