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劉海乖乖蹦上草太捧著的浴巾,落腳點處瞬間泅濕了一大塊。
草太輕手輕腳又挪回了寢室。
因為本身留長發的原因,他擦起頭發來很熟練,特地換了更吸水的薄棉巾,還掏出小梳子把劉海打理的又滑又順。
一不留神就被照顧妥帖的夏油杰“”
分叉劉海不好意思地用發尖蹭了蹭桌面。
“最近住得慣嗎”夏油杰問。
“嗯,大家都很照顧我。”
草太走到收拾整潔的置物架前,掏出了吹風機和精油,劉海杰看見后連退三步,如臨大敵“不不,精油就不用了。”
同為長發美男咳,他也沒活得這么精致過。
“啊,好吧。”
草太遺憾地把精油放了回去。
他其實自己也不用的,只不過歌姬妹妹強烈建議他好好打理這頭提亮顏值的秀發,草太才勉強入的手。
小吹風機嗚嗚嗚運作起來,在暖風的吹拂下,黑劉海舒服地癱在了毛巾臨時折成的小軟墊上。
夏油杰感覺心口的嘔吐感去掉了不少。
草太單手托腮,看著放松到不知不覺“開屏”的劉海杰,抿了抿唇。
“感覺杰君這段時間很疲憊。”
草太輕聲道。
夏油杰稍微抬起發根“為什么這么想”
“可能是因為杰君在半夜涼水泡澡”想起方才的烏龍,草太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剛剛差點被嚇到了,還以為是咒靈。”
在這世界呆了沒幾天,真的要整成tsd了。
夏油杰尷尬地啊了一聲。
事情解釋起來還挺復雜的。
他收伏咒靈的方式,其實不是那么令人愉悅。
夏油杰一般都在沒人的時候偷偷吞咒靈玉,這玩意的味道非常恐怖,能讓他嘔上好幾分鐘。
變成要石后,他還抱有一絲期待,但很快就被打破了。
劉海就算沒有嘴,也能吞噬咒靈玉,味道卻沒有絲毫變化,一如既往地惡心。
更雪上加霜的是,同樣變成要石的五條悟從準點睡覺休息大腦的疲憊高專生,變成了不把游戲玩嗨絕不入眠的熬夜冠軍。
弄得夏油杰都沒時間偷偷吞玉,只能挑在三更半夜。
今天還正巧被心思細膩的草太撞上了。
夏油杰略微停頓后無奈道“說不累是騙人的,需要做的事有很多。”
眼見草太露出愧疚的神色,夏油杰趕緊接上下一句“但是和變成要石沒關系。我和悟是最強,入學后就一直這樣到處跑任務。”
平淡的沒有絲毫抱怨的語氣,是已經忙到習慣了。
明明還是在上學的年紀。
不過,草太沒過多譴責咒術界“違法雇傭童工”這一事實。
從幼年時期就跟著父親跑全國關門的宗像草太,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屬于過早就開始被迫擔責的未成年,這么多年下來早已習慣。
還從中誕生了的強烈責任感。
從這一點上看,草太的思維模式其實和夏油杰很相似。
“我能幫你們做些什么呢”草太問道。
夏油杰被問住了。
他幾乎沒聽過這類話。
作為“最強”,他和悟理所當然地被期待著,有只有他們才能完成的事,也有需要他們幫助的任務。
但現在,草太卻問他,你肩膀上的重量,有沒有可能分給我一些呢
“沒關系,雖然累,但都在可承受范圍內,”夏油杰語調溫柔,“謝謝草太君,你明明也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