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杭嘉白一口就答應了下來。兩人開始聊天。
聊到最后,杭嘉白道“今天早上我給媽媽打了電話,媽媽說那群偷獵的人,全都被判刑了,有一個算一個,全是死刑。”
林舒月驚訝“那么快”
杭嘉白嗯了一聲“他們做的案子,包括證據,全都擺在木蘭縣公安局的桌子上呢,之前就是苦于抓不到他們。現在人抓到了,為了樹立典型,震懾剩下的那些偷獵的,判得就很快。”
“除了她以外,曹滿金的那個媽媽叫李什么的來著,她也被判了死刑,曹滿金的男人魏國勇,被判了五年。媽媽說,曹滿金已經申請離婚了。”
“介于之前魏國勇一家子的做法,法院允許他們離婚了。曹滿金帶著二丫在林場生活呢。”
“大哥調走了,調到總場那邊去了。”杭嘉白把從尹欣那聽來的消息全都一股腦的告訴林舒月。
林舒月聽著,明明就是不久前才發生的事情,卻像是已經隔了很久一般。
林舒月有些恍惚,她問“那我手里的視頻跟報道,可以發出去了嗎”
“可以了。”杭嘉白說。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電話掛斷的最后,是杭嘉白說的“那個噴霧器的研究,已經有一點結果了。”
木蘭縣警方在拿走林舒月的噴霧以后,試驗了一次就送到了位于熱河市一片深山中的研究所里。
那東西的原理很簡單,善惡分辨系統已經為林舒月的噴霧做了完美的出路,誰也探查不出來不對勁。
這也是林舒月不怕她手上的噴霧被警方拿走的原因。
“希望早點能量產。”林舒月希望每一個女孩子,小孩子,手里都擁有這樣的一瓶噴霧,至少這是一個自保的手段。
“會的。”
兩人說完沉默了下來,但靜靜地聽著彼此的呼吸
,
也不想掛電話,
林舒月繼續看著風景。
一直到杭嘉白那邊有人叫他的名字了,兩人才依依不舍的掛斷。
婁大舅他們也打算出去吃飯了。飯館就定在山門外的農家樂。
一行人又朝著樓下走,在一樓,杜雪麗知道他們要走連忙來送她們。她親自扶著婁外婆。
路過人工湖附近,林舒月側頭去看了一眼,她在樓上看到的那個護工推著老人朝著這邊走,那老人可能留了口水,她拿出手帕溫柔的給她擦掉。
這一舉動,讓婁鳳琴等人對溫泉療養山莊的好感度蹭蹭蹭的往上走。
杜雪麗自然也看到了,她臉上的笑意更加濃了一些:“那是我們山莊從別的地方挖來的金牌護工。”
“這種護工在從業至少都是在十年以上,并且從業期間好評率超過百分之八十的。”杜雪麗說起這句話時,臉上滿是驕傲。
婁大舅媽看著那護工細致的模樣,道“這職業素養就是不太一樣,之前我們在醫院,那些護工對雇主大多數都是馬馬虎虎,過得去就行。”
“就是因為見到了那么多不太負責的護工,所以我才堅持要親自照顧我媽。”婁大舅媽這句話說得半真半假。
就算是這些護工那么好,婁大舅媽也是不放心把婁外婆交給他們的。
到了她這個年紀,長輩都老了,能相處多少年呢婁大舅媽已經送走了自己的親爹親媽,也送走了公爹,婁外婆要是再走,她就沒有如此親近的長輩了。
婁外婆跟婁大舅媽相處了多少年呢,她是知道婁大舅媽的想法的。她時常跟林舒月她們說,有婁大舅媽這么個兒媳婦兒,是她上輩子修了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