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一巴掌甩在何婉晴的臉上“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把什么事情都搞得一團糟”
他的姿態熟練,一看就知道在家里沒少打人,潑辣的龔素芬也不敢再詢問了,她也害怕何玄度的巴掌甩到她的臉上。
何婉晴的嘴角都被打破了,她伸手擦掉嘴角的血跡,不敢回頭,直接就坐上電梯下了樓。
一家三口遠走,那個攔著龔素芬的首都本地姐姐劉小瓶問馮琴琴“何婉晴這爹也太沒個爹樣兒了吧他還打自個兒閨女呢”
馮琴琴眼神復雜“打,他從小就勵志要把何婉晴培養成大家閨秀,但凡是何婉晴做什么有點不合他心意的地方,他就會打。何婉晴她媽也不會勸,只會在邊上跟著打。昨晚上那根搟面杖,就是她媽媽打她的武器。”
“她從小到大,都沒有多少自由。有時候她去上廁所,她的媽媽都要跟著,限制她上廁所的時間的。”
在場的記者,誰都知道龔素芬昨晚來找馮琴琴麻煩的時候,從家里帶了一根搟面杖的事情了。
他們私底下對這件事情已經議論過一輪了。
劉小瓶嘖了一聲“這兩口子真是沒把女兒當成人來看過,像個變態一樣,控制欲真強。果然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另外一個姐姐趙琪琪在邊上說“是唄。但一個人可憐,并不是她傷害別人的理由,她想要逃離控制欲很強的父母,這并不稀奇,反而我很支持她。”
“國家偉人都說了嘛,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但她用錯了方法,她在評選大會跑,跑的時候身邊還有琴琴在,這未必沒有讓琴琴轉移她爸媽注意力的意思。”
“就是,以這兩口子的控制欲,這培養了多少年即將變現的商品丟了,能放過馮琴琴看昨晚上那氣派就知道不可能。上門就要打,厲害得很。”兩人也不背著馮琴琴,直接就在走廊講了開來。
她們會在這個地方這樣說,也有點點馮琴琴的意思。小姑娘心軟是好事,但也不能太心軟了。太心軟的小姑娘容易被人欺負。
馮琴琴不是不識好歹的人,她感激地朝劉、趙兩位姐姐道謝。
“你們也比光批評父母,何婉晴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外表看著清風朗月的,沒想到卻是搬弄是非的一把好手。你們住得遠不知道,昨晚何婉晴她媽媽來了就指著琴琴罵。”
“琴琴當時跟她對峙了,何婉晴說了她不少瞎話呢。”有住得近的知情人便跟劉趙二人道。
大家站在酒店的走廊上,從馮琴琴跟何婉晴的關系,講到了當代子女跟父母的關系。他們甚至拿來了自己的筆記本,當場便搜索資料討論了起來。
馮琴琴跟林舒月也加入到了她們里面。她們沒說話,就在邊上安靜的聽著。
一直到飯點,這場討論才散。
現在整個房間里就只有林舒月一個人了,林舒月躺在床上,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開始看起劉崇森的一生。
她實在是好奇,劉崇森為什么要把裝有石木媛的雕塑命名為夢中的女神。
他為什么要殺害自己的妻子兒子以及小舅子,并且除了他們以外,還有沒有別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