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琳也發現了朱湘君的異常,她轉頭去看朱湘君,朱湘君說“帳篷里的男人,是姚弘毅跟蔣燁樂”
林舒月輕輕點頭。朱湘君靠在靠椅上,呵了一聲“我就說嘛,蔣燁樂這個男人不正常。”
這一句話,讓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朱湘君的身上,林舒月也從后視鏡里看了她好幾眼。
朱湘君拿出手機摁電話號碼,說“我跟蔣燁樂算是青梅竹馬,我們的高中是在同一個學校,同一個班,蔣燁樂沒有任何的女性朋友,他來來往往的,都是一群男生,還是比較瘦弱斯文的男生。”
朱湘君繼續道:“我們從高中后就在雙方家長的撮合下在一起了。三年過去了,我們兩個最親密的事情就是抱一抱,或者是,唇貼一下唇。”
蔣燁樂是朱湘君的初戀,但沒有談過戀愛,不代表不知道談戀愛的流程。
蔣燁樂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紀,跟女朋友在一起,又怎么可能那么知禮跟她同宿舍的一個女孩子,從大學到現在交了三四個男朋友,沒有一個是沒睡過的。
朱湘君挺羨慕她的,自己也想嘗一嘗男女之事是什么滋味,她甚至還明確跟蔣燁樂表示過,蔣燁樂當時怎么說的說想把最美好的留到結婚時。朱湘君雖然不高興,但是蔣燁樂說得也沒有什么不對,畢竟這也是珍視她的一種表現。
但這一切,都從三個月前,她在蔣燁樂的褲兜里發現一個避孕套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合著不愿意跟她睡,是在外面吃飽了
從那天起,朱湘君就觀察起了蔣燁樂的朋友圈,這也是朱湘君愿意三番五次跟蘇琳她們聚會的原因。她原本以為,蔣燁樂愿意睡的人在蘇琳她們之間,但這段時間的觀察下來,一個跟蔣燁樂的曖昧的人都沒有,而這段時間里,蔣燁樂的兜里再也沒有過安全套的出現。
朱湘君本來已經決定放棄探尋了,沒想得了個這么勁爆的消息。合著他以前都探索錯了方向了,她不應該查女人,應該查男人。朱湘君有點惡心,那邊的蘇琳就干嘔起來了。
大家默默地轉頭去看她,林舒月默默地遞上一杯水給蘇琳。從昨天晚上的那句話,就能推測出,姚弘毅絕對是跟蘇琳睡過的,蘇琳惡心很正常。
蘇琳的干嘔沒有停歇,反而越發嚴重,林舒月叉出車流,停在路邊,蘇琳打開門,走到外面大吐特吐,被她帶的,朱湘君也開始吐了起來。王蘭拿了兩瓶水,下去給她們漱口。
林舒月的手機響了,她拿出來看,是杭嘉白發來的信息,問她們怎么停車了,林舒月將情況發給他。
終于,朱湘君跟蘇琳吐完了,她們一前一后上了車。蘇琳的臉上因為嘔吐變得慘白:“我要閹了姚弘毅這個王八蛋”
蘇琳恨極了,她并不熱衷那件事情,跟姚弘毅也就一個月一次的頻率,但抵不住日久天長啊,在一起一年,怎么也得十次八次,擁抱親吻更是不少,她娘的光想起來就惡心。
她現在就無比的慶幸,在跟姚弘毅睡的時候,姚弘毅讓她給他口,被她打了回去。要不然她今天就不是嘔吐那么簡單了。
朱湘君臉色更加冷,她的電話響了,她接起來“哥,你們都來一趟,帶上蔣燁樂的父母。我被欺負死了。”
朱湘君把她的手機合上蓋子,手機蓋子周圍的鉆石亮了一圈,她冷笑“蔣燁樂一家最好面子,我就偏要把她的面子放到地上去滾,我還要把蔣燁樂是個二椅子的事情告訴我們那嘎達的人,我惡心壞了,他們蔣家也別想好好過。”
蘇琳朝她比起大拇指。她也不會放過姚弘毅的,同性戀還騙女人感情,騙她的錢,這口氣她不是那么好出的。
林舒月開著車,這一回,她們沒有再吐了。
林舒月跟王蘭跟在她們后面。